說不定,你們之間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張震皺了皺眉頭,正色道:“少校,我希望你能公正地調查這件案子,不要僅憑一些猜測就妄下定論。
卡爾本次是無辜的,我相信真相遲早會大白。”?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交談著,表面上客客氣氣,笑容滿面,實則每一句話都暗藏玄機,充滿了爾虞我詐。
咖啡館里,輕柔的音樂在空氣中流淌,與窗外熱鬧的城市景象形成鮮明對比。
而張震心里清楚,與安吉麗爾之間這場暗流涌動的無形較量,不過才剛剛拉開那沉重的帷幕。?
安吉麗爾端著咖啡杯的手緩緩放下,原本輕松的神色陡然變得凝重起來。
她微微前傾身體,目光緊緊鎖住張震,一字一頓地說道。
“有人拍下了卡爾本次的照片,雖說并非行兇的現場照,但足以證明他最近來過巴黎!
這種事,按常理我們是不會對外泄露的,可我真心希望你能協助我們破案,所以才透露給你這么一點點關鍵信息。”
說罷,她目光灼灼,仿若要從張震的臉上挖掘出深埋心底的秘密,尋找到案件的突破口。?
張震聽聞此言,心中猶如掀起驚濤駭浪,震驚之感瞬間蔓延全身。
但他畢竟久經風浪,表面上依舊鎮定自若。
腦海中如飛速運轉的機器,迅速回溯在東德度過的那些日子,仔細回憶卡爾本次是否有過消失時間超過一天的情況。
畢竟,從東德的柏林奔赴巴黎,往返路程加上行兇作案,怎么算也得耗費一天時間。
在這緊張的思索過程中,他的表情卻如同平靜的古井,沒有絲毫波瀾,甚至連眼睫毛都未曾輕輕顫動一下,整個畫面仿佛被定格了一般。?
幾秒鐘后,他才不緊不慢、語氣淡然地開口道。
“如今照相技術都如此先進發達了么?竟然可以精準記錄下時間?
我以前做記者的時候,可沒少擺弄相機,卻從未聽聞有這般神奇的技術啊。”
在張震的記憶深處,除了才出現的數碼相機,那些傳統的膠片機,至少也要到九十年代才具備時間記錄功能。
所以,此刻他內心極度懷疑安吉麗爾是在故弄玄虛,試圖從自己這里榨取有價值的情報。
他暗自思忖,倘若她手中真握有這般鐵證,以警方的行事風格,絕不可能輕易透露給予卡爾本次關系密切之人。?
安吉麗爾依舊面無表情,神色平靜地回應道。
“照片存放在警察總部,我又不直接負責這起案子,并未親眼見到。
也許拍攝他的時候,旁邊存在能顯示時間的物件呢。”
張震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忍不住暗自咒罵,認定這個女人肯定又是在演戲。
所謂的照片,大概率是假的,即便真有,也根本不足以作為確鑿證據,來判定卡爾在那段關鍵時間內來過巴黎。
否則,巴黎警方與西德方面早就聯合頒布通緝令了。?
安吉麗爾話鋒一轉,再度開口道,“張震,你對這件事如此上心,莫不是其中也存在利益牽扯?
梅爾本次的死亡,對你而言,是否也能帶來某些利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