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美沙杜爾突然像是沒了骨頭,整個身體都貼在了張震身上,還不停地扭動撒嬌。
張震氣急,抬手就打在那柔軟的挺翹之上。
美沙杜爾呻吟一聲,竟然貼得更緊了。
張震咬牙道,“再胡鬧,我扔下你,自己走!”
說完這句可壞了,美沙杜爾嬌嗔一聲,轉身死死摟著了張震脖子。
扭動著身軀說道,“不嘛,不要扔下人家,好可怕!”
她撒嬌還罷了,竟然主動地索吻,一雙紅唇直往張震臉上拱。
黑暗的巷子里,人跡罕至,充滿了恐懼和興奮,讓人的原始欲望無限放大。
張震頓時氣血上頭,反手緊緊抱住了她,猛然頂在了墻上。
美沙杜爾也不反抗,還各種主動配合。
就在張震剛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遠處傳來了整齊又急促的腳步聲。
這是有人夜跑?
此刻張震正在興頭上,頓時一股怒火涌上心頭,讓已經意亂情迷的美沙杜爾自己站好,然后扭頭向后面看去。
眨眼間,一隊荷槍實彈的羅斯國士兵,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氣勢洶洶地跑了過來。
他們皮靴踏地的聲響,仿佛戰鼓轟鳴,在這略顯狹窄的街巷中回蕩。
張震心中瞬間雪亮,他明白,這顯然是來尋仇的。
盡管對方手中持有槍械,可那些槍支此刻都穩穩地扛在肩頭。
對于久經戰陣、身經百戰的張震而言,即便下一秒那些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自己,他也不會有絲毫懼意。
轉瞬之間,那些士兵已然奔至距離張震不足十米之處。
領頭的家伙,身材魁梧壯碩,滿臉橫肉隨著他的怒吼而抖動,那聲怒吼猶如咆哮的野獸,朝著張震猛地迸發出來:“站住!”
剎那間,所有士兵如同被定格一般,整齊地站住,緊接著,他們動作嫻熟地紛紛從肩頭上摘下槍支。
張震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在那些士兵還未將槍口完全抬起之際,張震的手腕猶如靈動的蛇,開始急速連連甩動。
一時間,一道道銀光從他手中飛射而出,好似天女散花般璀璨奪目,卻又暗藏致命殺機。
下一秒,只聽見那些士兵發出一陣接一陣凄厲的慘叫,他們紛紛捂住手腕,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滾著,手中的槍支也隨之掉落,在地面上發出雜亂的聲響。
領頭的隊長,從未見識過如此詭異且凌厲的攻擊手段,當場就愣住了。
他的手掌原本已經伸向腰間的槍套,卻在這驚愕之間,僵在了那里,忘了拔出手槍。
張震怎么可能給他拔槍反擊的機會?
只見他身形一閃,猶如鬼魅一般,瞬間就跨越了十米的距離,來到了這位身高馬大的羅斯國憲兵隊長面前。
這位憲兵隊長只覺眼前一花,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高速奔馳而來的汽車狠狠撞上,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
他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堅硬冰冷的墻壁之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旋即順著墻壁緩緩滑落在地。
緊接著,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涌而出,瞬間,他的眼神便失去了光彩,徹底失去了意識。
張震扭頭,正瞧見一個士兵試圖掙扎著起身。
他毫不猶豫,上前一步,猛地一腳踹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