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源一把擒住她的手腕,拉高過頭頂:“你再亂動試試?”
四目相對,他眼底還有幾分無奈。
寧汐眸中閃過狡黠。
不動是傻子......
凌源呼吸凝住,渾身像著了火一樣,猛地松開了寧汐的雙手。
寧汐看準時機,雙腳在地上一蹬,借力跳起,一只手緊摟著他的脖頸,另一只手往他的右肩里鉆,想去摸摸他身上有沒有那個小疙瘩......
凌源察覺到寧汐的意圖,突然低咒一句。
凌源當然知道她有什么企圖,她想看他的身體......
眸中掠過一抹深沉,他如她所愿。
烈日像配合氣氛一樣,突然變暗,光暈穿透玻璃窗斜斜的透進來。
寧汐趴在床上,等著看他,單手托腮,一雙澄澈的眸閃閃發亮。
她滿心歡喜地等著看證明他就是戰寒爵的證據。
到時候就由不得他不承認了!
然而......
兩秒后。
“怎么會這樣?!”寧汐不可思議地從床上彈坐起來,緊盯著男人光潔白皙的后背。
如絲般光滑,沒有半分傷痕。
凌源此刻身上只剩下黑色的長褲,大步逼近,結實的身軀壓了下去,薄唇滑到她的耳垂,涼薄而邪痞:“你以為能在我身上看到什么?嗯?”
好像一盆冷水從頭潑下來,寧汐不死心地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后背......
依舊是光滑細膩的。
......難道她猜錯了?
凌源不是戰寒爵,當真是身手相似?
寧汐一個激靈猛地把他推開,從床上跳下來,再沒了剛才的溫情,落荒而逃......
她竟然對一個剛見過一次面的男人獻殷勤?
寧汐懷疑這是不是一場夢,狠狠掐了一下大腿,卻是會痛的。
她沒做夢。
凌源真的不是戰寒爵?
阿澈一直在門口守著,見寧汐跑了出來,總算長舒一口氣:“太太,是不是那個王八蛋欺負你了?要不要我幫你收拾他?”
寧汐沒理阿澈,拽著他一口氣跑下了樓,然后才從兜里掏出她之前從凌源頭上拔下來的幾根頭發,塞給阿澈。
“這幾根頭發你收好,待會你再去慕家莊園拔幾根寶貝或者小夜夜的頭發,然后送去醫院做個dna對比,記得,你一定要親自盯著,看看兩人之間什么關系。”
她還是有些不相信,剛才太恐慌了,所以很快逃走。
現在細細想來,凌源好像是故意給她秀的......
一早就知道她想看他的后背。
阿澈老實收好頭發,覺得很奇怪,滿臉驚訝,但他一副想問又沒有多問的表情,大概從遇到凌源開始,他就覺得寧汐的舉動很奇怪吧。
寧汐知道他此刻的懷疑,幽幽道:“......有些事可能你聽上去很匪夷所思,但我始終覺得凌源和阿爵太像了,你先做這個樣本比對,一切等結果出來再說。”
“我明白太太你現在的心情,爵少腦子摔壞了,行為舉止異常,你需要一個其他的發泄口。”阿澈道:“不過你這么扯凌源的頭發,他沒生氣?”
寧汐眼前浮現她八爪魚似的纏在凌源身上的畫面,滿臉不自在。
“如果不是沒其他辦法了,我也不想這么野蠻,總之,現在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我得趕緊去一趟集團,看看那個假......家伙把公司搞成什么樣了。”
阿澈點點頭,安排了車送寧汐去戰氏集團。
他將幾根黑色短發仔細收好了。
就在他打算去慕家莊園時,車子剛剛發動,突然感覺后排車座有一股勁風拂動,阿澈眼神一厲,手腳麻利地打開車內的儲物格,從里面取出一把黑色的手槍。
只聽上保險的一聲脆響,阿澈扭頭將槍口對準了來人。
“......怎么是你?”
阿澈望著端坐在車位上的凌源,目露兇光。
凌源削薄的唇輕勾起好看的弧度:“你好阿澈,我們又見面了。”
......
戰氏集團。
寧汐聽阿澈說起集團內部的亂象,還很擔憂。
但趕到公司一瞧,在郭堯的安撫下,各大高管也都回歸原位,公司內部依舊有條不紊地運作著。
“太太,我聽阿澈說爵少讓您把資產轉回給他?”總裁辦公室內,郭堯給寧汐泡了一杯參茶,關切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