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這三個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宋微染手上的項目已經做完了,她準備給自己請幾天的年假好好的休息休息。
段懷川給她了消息:“晚上請你吃飯。”
宋微染:“好~”
宋微染還蠻喜歡跟段懷川一起出去吃飯的,她每天滿腦子都是工作,除去上下班花費的時間,剩余留給自己的時間并不多。
跟蔣聞在一起時,光做飯,打掃衛生都要花兩個小時。
現在不一樣了,她的時間富余多了。
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金錢的基礎上,宋微染是享受的。
既然接受了段懷川,那就要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他的錢。
“你今天怎么不問問,我要帶你去哪里吃飯?”段懷川把靠椅往后倒了一下,讓她坐在副駕駛上更舒服一些。
這輛車是他專用的,要是司機開,就要用另外的車。
跟宋微染在一起后,他更喜歡開車接送她。
“你選的飯店肯定是好吃的,不會差。”宋微染眼眸彎彎。
廢話,他吃飯地方的飯菜人均起碼一千,這樣的店,食材的新鮮度是有保障的。
就算隨便做做,也不會難吃。
宋微染這句夸贊明顯是沒有過心的,隨口說出來的,段懷川卻格外的受用。
到了飯店,有專門的人帶著他們去最頂層的包廂中,從窗戶往外看,可以看到美麗的江景。
無需宋微染動手,段懷川點了好幾道菜。
他點的菜,是宋微染喜歡吃的。
另一邊的蔣聞和吳嬌兩個人已經到了餐廳的樓下。
吳嬌很難形容現在的心情,格外的復雜,她清楚的知道,這次上去是給宋微染道歉的。
她咽不下這口氣啊!那個女人哪一方面能比得過自己?
現在要任由她踩在她的臉上。
更讓吳嬌生氣的是,她一路上說了多少宋微染的不是,蔣聞心事重重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吧。”要不是為了以后得生活,吳嬌是真的不想上去。
她只能告訴自己,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當宋微染看見出現在包廂中的兩個人時,她疑惑的看著段懷川。
“他們怎么來了。”
段懷川淡淡的看了一眼低著頭的兩人,視線移向宋微染:“不知道。”
他們:“.....”
蔣聞胸口陣痛,他如同自虐一樣看了一眼宋微染。
她看著自己的眼神很冷淡,這樣他心一下子墜入谷底,心中的萬般情緒翻滾而來。
一句話也說不出。
吳嬌快速瞥了一眼蔣聞,希望他能先開口說話,這樣她后面好接著說話。
但他除了傻傻的站著,起一個裝飾作用,再也沒有后續了。
看來,靠他是靠不住了。
“段總,我們是來給你們道歉的。”吳嬌小心翼翼的說了此次過來的事情。
她說這句話時,完全是看向段懷川的。
她從心底是看不起宋微染的,認為她不過是靠著一張臉才能坐在這里。
能來這里吃飯,并且坐在頂層的人,除了錢以外還要有身份和地位,如若不是靠著段懷川,她就算努力一輩子,也不可能出現在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