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這次過來是帶著目的:要錢。
眼看著許富貴再過兩三年就要娶老婆了,家里的房子要裝修一下,要買三大件。家庭條件好的家庭還需要買一輛自行車。
那她的兒子肯定也是要買的,算來算去,存的錢是不夠的。
李國富家庭條件好,隨便給點錢就夠了。
她今天已經打定主意了,就算是不要這張老臉了,那也要要點錢回去。
許甜甜不可置信道:“媽,你一定要這么逼我嗎?”
“你明明知道國富哥現在和我的關系已經如履薄冰了,你還要去問他要錢。那你要他怎么看我?”
許母不以為然:“那又怎么樣了。我把你養這么大,你嫁給他了。我就是他的丈母娘。女婿不應該孝敬一下丈母娘嗎?”
“既然你張不開這個口,那就我去問。我就不信,他能說一個不字。”
許甜甜氣的眼睛都紅了。
最后她從枕頭底下拿出了十幾塊。
“這么少?”許母撇了撇嘴。
許甜甜眼神麻木:“我只有這么多,家里的錢在婆婆那里。你要是有本事,你就去問她要吧。”
李母一直把錢捏的死死的,再加上許甜甜和她的關系并不融洽,跟本不可能從她手里要錢。
“好吧。”許母把錢裝在口袋里:“你弟弟還等著回去給他做飯,我先走了。”
她走的很利落。
許甜甜放聲大哭。
哭著哭著,懷中的孩子也開始哭。房間里回蕩著哭聲。
李母聽著鬼哭狼嚎的叫聲,氣沖沖的拍了拍門。
“哭什么哭,老娘還沒死啊。把家里的福氣全部都給我哭沒了。要是再讓我聽見你哭,今天就別想吃飯了。”
話音剛落,只剩下了嬰小聲的哭泣聲。
許甜甜如同救命稻草一樣抱著懷中的嬰兒。眼淚打濕了床褥:“寶寶,媽媽只有你了。等你長大了一定要讓那些欺負媽媽的人好看。”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宋微染的身體恢復的很快。
這三個月中,她沒有給安安換一次尿不濕,也沒有彎腰給安安洗澡。
只要林振北在家里,安安的事情由他親自來照顧。要是他不在家里了,則是宋母和宋父兩個人幫忙。
宋微染抱著安安回到娘家。
宋父和宋母沒有一直住在林振北的家中,兩個人偶爾也會回來。這次回來主要是摘一些青菜帶去林家。
“宋工,你家染染帶著孩子回來了。”
“啊?”宋父腳踩著泥巴在摘青菜,只聽見染染兩個字,急急忙忙的從地里出來,走到水龍頭邊洗手。
宋微染跟還未出嫁之前一樣,人沒到家,聲音先到家。
“爸,媽。我帶安安回來了。”
“誒。”
宋母的速度比宋父要快一些,出來前,她已經把手洗的干干凈凈的了。
兩個人也就只有兩天沒有見過安安,心里很想安安。兩個人都想抱著安安。
“老頭子,我來抱安安。你去把我買的吃的給咱閨女拿出來啊。”
“好。”
外頭的日頭剛剛好,曬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也不會太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