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她在孩子面前留下那么一點點母親的形象,路景程讓管家先帶兩個孩子上樓。他必須要教宋微染一些規矩。
“媽媽,是你推的夏阿姨,為什么不愿意承認呢?”路南洲用教育的語氣說:“做錯了事情是要道歉的,只要道歉了,媽媽還是一個好媽媽。”
路南星在一邊點頭,她支持哥哥的話。
宋微染在院中休息區坐了下來,一點也不慌。
路景程讓司機先把夏怡給送回家。
“我替染染跟你道個歉,后面你的腿有不舒服的地方記得跟我說,我會負責的。”
他的想法很簡單。是宋微染讓她的腳受了傷,作為丈夫,他理應承擔責任。
夏怡:“沒事的。阿景你跟染染姐好好說,千萬不要發脾氣,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兩個人說了好半天的話。
剛剛還算和顏悅色的路景程臉色陡然一沉,面色冷凝的坐在宋微染的面前,幽冷的目光看著她。
許久,他說:“你下午去哪里了?”
宋微染眨了眨眼睛:“我沒聽錯吧。你還會關心我?我去哪里了,你手機應該有消費的消息吧,還需要問我嗎。”
她說話就跟吃了炸藥一樣,路景程忍了忍:“干什么花了那么多的錢。”
她先是微微一笑,隨即哈哈大笑,擦了擦眼角生理性的眼淚:“多嗎?你給那個什么夏怡,隨便買一個包都是幾十萬吧,我這才花了多少,你就心疼了?”
路景程是想好好跟宋微染說話的,可宋微染的態度讓他無法保持冷靜的態度。
“你怎么什么事情都要扯夏怡。”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跟她就是朋友的關系!”
面前的人眼眸含笑,聲音不急不徐的,沒有生氣的跡象:“什么樣的朋友能在一個人結婚的前提下,還能跟他經常吃飯,看電影。甚至跟他的孩子一起玩呢?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什么單純的男女友誼嗎?那還真的是令人羨慕啊。我也應該跟我的那些男性朋友出去喝喝茶,聊聊天,說不定到那個時候,我就能理解,你們的朋友關系了。”
她這說的話明顯是反話,說來說去,還是因為她吃醋了。
路景程認為他跟夏怡之間清清白白的,根本不需要多余的解釋的。她每天在家里待著,什么都不懂。
每天在外面忙工作,回家了還要面對宋微染的質問,懷疑。
只要是個人都會累的。
跟夏怡之間的關系,路景程解釋過了。
夏怡是他爸爸朋友的女兒,因為家里的原因了,夏怡出國好幾年,這才回來一年。在這里,夏怡舉目無親,他作為朋關心一下她,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宋微染。兩個人相親認識的,哪怕一開始對她沒有多少感情,可畢竟那么多年了,她又挑不出錯的地方。不可能一點感情也沒有的。
為了能盡快解決這件事,路景程再三忍了又忍:“我跟夏怡之間不是你說的那種關系。”
這就是他的解釋。
宋微染明了的點頭:“我知道,你們是單純的男女朋友關系嘛。單純的不能再單純了。”
路景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