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那么多的錢,只要給薛尋一半。他以后想要什么樣的老婆都可以找到。
薛母給宋微染打了電話,讓她過來一趟。
薛尋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便宜貨,薛母讓他先去換一身衣服,吩咐廚師晚上多做一些菜。
站在浴室里的薛尋腦子亂糟糟的,就像一團纏繞在一起的毛線團。薛母的欲言又止。以及她后面說的話,薛尋做不到什么都不想。
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花灑。直接沖的涼水澡。
冰冷的水打在他的身上,水滴匯成水流順著他的身軀往下滴。他很快的洗完澡。
衣柜的衣服吊牌都沒拆。隨手拿了一件最普通不過的襯衣,居然要幾千塊。
哪怕是薛尋最能賺錢的那段時間,他都舍不得買那么多。
看來薛禮現在是真的很有錢了。
洗完澡,薛尋一直跟薛母坐在沙發上。
薛尋有些緊張,他的視線時不時的看向大門口。按照薛母說的時間,他跟宋微染馬上要見面了。
“她回來了。”薛母淡淡的看向遠處。
薛尋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期待的看向遠方。在看清眼前的人時,他情不自禁的抬腳上前。
等宋微染離他很近的時候,他竟然不敢繼續往前走了。
她看起來比以前還要迷人。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帶上了一層光暈。上身穿著白色的毛衣,下面穿著高跟鞋。長卷發披著,露出光潔的額頭。臉上不施粉黛,依舊美艷動人。
薛尋多想直接叫她的名字,可那兩個字字就跟卡在他喉嚨里一樣。
宋微染看向他的眼神很平淡。
她還以為他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沒想到回來的挺快的。
她耳垂上的紅寶石閃的人眼睛發燙。薛尋現在是沒錢了,可他曾經是有錢的。
一看便知道她身上穿的價值不菲。手上拿著的包包,他曾經在國外街頭的廣告上看過,起碼要十幾萬。
薛禮在她身上花了不少的錢。
“染染....”薛尋想要親近她,又有些躊躇。總覺得兩個人之間似乎是隔了一層薄膜。
宋微染勾了勾唇:“你回來了。”
語氣不熱絡。和他想象中的差別很大。
他心里已經預想了宋微染見他時的反應。一定是激動的落淚。她一向是比較心軟,容易落淚的。或者是抱著他發泄心中的苦楚還有對他的思念。
這個時候,他再好好的安慰她,哄一哄她。事情會被一筆帶過的。
可是,一切和他想的不一樣。
眼前的宋微染和他記憶中中的宋微染相差很大。
斗志滿滿的薛母被宋微染輕飄飄的一眼,給嚇成了鵪鶉。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她怕的不是宋微染,而是薛禮。
當初她不過是說了宋微染幾句,薛禮竟然直接讓她走!薛母以為只是開玩笑,或者是一句氣話。
可誰能想,是真的!
她和薛父兩個人被趕回了老家。
兩個人已經被養的已經不會干活了。習慣了過好日子,誰還能過上那種苦日子啊。
最后是薛母再三保證絕對不會說宋微染一個不字。這件事情才算被放下。
他們被薛禮丟在鄉下整整一個月啊。沒人知道他們是怎么過來的,每天都要自己親自洗衣做飯。吃糠咽菜。
鄉下長舌婦又多,每天有人在她面前嘀嘀咕咕暗自嘲笑她。頭都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