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些是給你的。”薛尋從另外一個口袋里拿出了一筆錢:“這是我之前工作的工資。用于家用肯定是夠了的。”
薛母嘴角抽了又抽,她是這個意思嗎?
沒看見他給宋微染多少錢,他手中的錢,薛母必然是滿意的。
關鍵是她看見了他給了宋微染那么多的錢,給這么一點自己是打發叫花子?
養兒防老,她還沒老。他的胳膊已經往外拐了。
“你什么意思。這還沒分家,就給我算的那么清楚?要是真這么算,那我好好跟你算一算。”
“你從小到大,花了家里多少錢?我為你費盡心血。這又怎么算?你能算的清楚嗎?”
薛尋急著解釋:“媽,我不是這個意思。后面我還是要去拿貨的。剛剛給染染的錢,是以后的本金。我要是真的賺了很多的錢,我肯定會給你啊。”
每次薛母說養他花了多少錢,多少心血。無形中化作一塊石頭壓著薛尋喘不過氣。
薛尋的解釋,薛母很不滿意。她正準備繼續說,被薛父給攔住了。
“現在不說那么多了,先吃飯,有什么事情后面再說。”
薛父平時不管太多的事情,但他只要一說話,薛母不敢不聽。
哪怕有再大的怨氣,這會也只能先憋著。
晚上睡覺前,薛父給薛母分析了一下現在的情況。薛尋的工作現在已經沒了。這件事情也沒有任何反轉的余地了。
好在他找到了一條賺錢之路。現在需要的是配合他。
眼界要放大一些,不要只看著眼前的蠅頭小利。
薛尋要是能保持現在的賺錢速度,給宋微染的那些又算的了什么?以后的才是最重要的。
薛母:“我就是心里憋的慌。你說說我們兒子,那么的優秀。現在還那么能賺錢。什么樣子的女人找不到啊。她的心根本沒有放在我們兒子身上啊。”
“那么多的錢,說給就給了。以后要是賺更多的錢,還能給我們嗎?”
她愁啊!
薛父:“等兒子手里真的有錢了,心就會變大。他在外見識多了,還會在意家里的女人?外面的花花世界,他真的能心如止水嗎?到那時,不需要你主動說,他的心自然就不在他身上了。”
薛母翻了身,憂愁道:“就怕他一根筋。”
薛父嗤笑一聲:“你等著看吧。”
.....
薛禮躺在客廳中的小床上,軟軟呼呼的棉花止不住他身上溢出來的寒冷。幽幽的目光看向那扇緊閉的門。
這段時間美好的生活,讓他忘了,這個家里還有一個礙事的人。
現在薛尋比以前更會賺錢了,以她柔軟善良的性子,一定會被他感動,更加愛他的吧。
那日后,她的目光還會停留在他的身上嗎?
是了。他只不過是一個毫不起眼的人罷了。現在只能蝸居在這方寸之地,居然還會祈求那么多。
是他太貪心了。
難道要看著他哄騙著她,自己卻只能當作旁觀者?
不,他做不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