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尋的腿腳一好,他主動要跟薛尋一起京市。
“你毛都沒長齊,跟著去干什么?你就在家里搬搬磚挺好的。難不成你看到你大哥賺錢了,你就以為你也能賺錢?”
“你大哥那可是高材生。天生就是有本事的人,要賺大錢的。你老老實實在家里就行,其他的就不用多想了,簡直是白日做夢。”
家里那么多的活需要人做。少了一個免費勞動力,那些活豈不是落在了自己的頭上。
薛母現在不奢望宋微染能做家務了。
她的字字句句直戳薛禮的心。哪怕已經被薛母經常貶低,這一刻他還是不服氣。他不想認命。
他跟薛尋沒什么區別,唯一不一樣的在于,薛母對薛總是萬般呵護。家里的資源全給了他。
他們忘了,薛禮的成績要比薛尋還要好。
“阿尋,你帶著阿禮一起去吧。這樣也能有個照應。”宋微染開口道。
有了宋微染的開口,任憑薛母再不愿意,薛尋帶著薛禮一起去的京市。
接下來的幾年,時代的發展巨大。大家紛紛向往更大的城市,只要你肯吃苦,肯賣力氣,就能賺到錢。
而南下選擇做生意的薛尋則是賺的盆滿缽滿。
這些年,他有了自己的加工廠。成為了小有名氣的薛老板。
原來工作的廠已經開始裁員,所謂的鐵飯碗早就已經消失了。
薛家一家人從小房子搬到了大房子。他們不需要自己洗衣做飯,一切由保姆來做。
宋微染的工作早已經辭了。大城市最不缺少的就是機會。
她自己開了一家培訓機構,專門教人跳舞。她是負責人,偶爾去看看老師們的教學情況就行。
外面的陽光很好,宋微染在躺椅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聽見有人叫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阿尋,你回來了?”
“是我。”
聲音低沉帶有一股沙礫感。
宋微染眨了眨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
“阿禮。”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宋微染想從椅子上坐起身,男人扶住了她:“不用急。”
幾年的時間,他赫然從男孩變成了一個男人。眉眼有一股恣意盎然的邪氣。
“你哥哥呢?”
“姐,這些天不見,你都不問問我嗎?”
“事情還順利嗎?”宋微染問。
“順利。”
沙啞的嗓音里帶了一絲絲的笑。
不等宋微染繼續問,薛禮說:“我哥一時半會應該回不來了。”
桌子上的茶已經涼透了。薛禮重新泡了一杯茶。這些年,變化最大的就是薛禮了。
他短短的頭發現在已經到了眉毛處。眉毛不用畫就已經很濃密了。身材不再是瘦瘦弱弱的,而是恰到好處的薄肌。頭型飽滿,五官輪廓精致。
要是不說話,會讓人覺得他很兇。
薛禮將泡好的茶端給宋微染。
睡了有一會了,這會宋微染已經坐起來了,小口小口的喝著茶。
薛禮情不自禁的望著她。出門在外的每一天,他都很想宋微染。是那種控制不住的想。
明明知道這是不對的,可他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