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項圈纏繞在他脖頸上,正好在他喉結下方。
她只用了一根手指便控制了他的身軀。
“你這是怕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這是不對的。”薛禮聲音很小,小到只有他自己能聽見。背部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沒聽見他說話的聲音,宋微染鼻一聲輕笑,她悄然靠近他。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他心跳巨快。
他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容貌,看見她眼睛中自己的樣子。是他的樣子,而不是另外一個人的。
“我...我不怕你。”
“哦?是嗎?”
沒等薛禮反應過來,他就被她扯著離她更近了,可謂是親密無間。
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嘴角邊。
“轟~”
煙花直接在腦海中炸開了。
耳朵一片紅暈,漆黑的眼睛濕漉漉的,簡直是惹人憐愛。
她是他的嫂子。
不,他哥哥不是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
她是那么的好,而他哥哥呢?和其他的女人不明不白。
他憑什么能配得上她。
不,不對。這樣是不可以的。他不能害了她。
薛禮腦子中有兩個人小人正在打架。他的理智已經開始模糊。
他的下巴被宋微染給勾著。只能仰著頭看著她。
“我一直很喜歡乖的人。”
他徹底沉淪在美夢中。
直到天亮。
薛禮早上起來的很早。
天還沒亮,他在外面洗床單。手上的力氣越來越重。
過了半小時,薛家其他人陸陸續續的起床了。
薛尋照常去廠里,這次他是去辭工的。現在國家支持個體經營戶,他想去更大的地方發展。
繼續在廠里干活,一定會有很多流言蜚語。
所謂清者自清,這只不過是自我安慰的話。薛尋沒辦法解釋事情的原委,只能自認倒霉。
辭工的事情,他沒有跟薛母說。只跟宋微染商量了。
“阿尋,你要是不想干了,我肯定支持你啊。廠里的工作現在看是鐵飯碗,可誰又知道以后是怎樣的光景。”
“你看,這是國家最新的政策,我們只要跟著國家的步伐走,絕對沒錯的。”
辭工的想法在薛尋腦中放了很久了,這件事情的發生,不過是推了他一把。
得知薛尋要走,車間的領導挽留他:“這么好的工作,你真的不干了?以后你就算想回來也難了。”
薛尋肯定道:“不干了。”
既然薛尋說不干了,領導也沒有過多的挽留。
晚上,吃完飯,兩個人二話不說直接進房了。這要是之前薛母肯定要嘮叨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