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染無所謂的笑了笑:“去吧。你好好跟媽說,我相信媽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
看看,他的老婆如此的大度。
薛尋含情脈脈道:“好,我會好好說的。”
他一轉身,宋微染換了一個表情。
“嫂...”薛禮剛剛一直就在旁邊,他過來是想安慰一下宋微染的,可她臉上并無上傷心之色。
他太了解薛母是什么人了。她有的是手段。而薛尋是一個愚孝之人。
“你在家啊。”宋微染神色倘然自若:“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我現在就進房。”
“沒沒有,我沒有這個意思。”薛禮快速搖頭,他實在不知道怎么開口安慰人。
家里人吵架,只要不涉及到薛禮,他一向是裝聾作啞。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也不知怎么了,看到薛母那么對宋微染,他心里有點不舒服。
這時,寂靜的客廳中,某人的肚子格外的響。
薛禮尷尬到手足無措。
他每天吃飯只能吃個半飽,剩下的用涼水充饑。原本是想喝水的,被他們吵架給打斷了。
“喏,給你。”宋微染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又大又白的饅頭,直接塞進他手里:“剛好我吃不下了,就給你吃了。今天要是不吃的話,明天可能就壞了。”
饅頭很軟,薛禮很想吃。
他問:“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宋微染忽然就笑了:“給你一點吃的就好了嗎?”
薛禮:不是嗎?至少這個家有好吃的,不會輪到他的。
宋微染打了一個哈欠:“快吃吧。我累了一天了,去休息了。”
手中的饅頭和早上的雞蛋融為一體了。薛禮心里暖暖的。或許這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于他而言確是少有的溫暖。
.....
“滾,你給我滾,老娘真是被你給氣死了。”薛母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給了薛尋一巴掌:“我怎么生了你這個討債的。你都被那個宋微染給迷的三魂六魄都要沒了。”
“我是你媽啊,我難道還會害你?跟你說了那么多,你是一個字也沒聽見進去啊!房子房子沒有你的名字。現在讓她把工資放在我這里怎么了?”
“要是她有個二心,你可就什么也撈不到了。我為你想了那么多,你怎么就不為媽想一想啊!”
薛母對薛尋那是好說歹說,可他硬是一根筋。
薛尋跪在地上,面對著薛母,他知道薛母為了他吃了很多的苦。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好。
可...可他真的沒辦法說出口啊。
“媽,染染不是你口中的那種人。她很好的。我馬上要評一級技術師了,我的工資還會漲的。”
他這個意思還是讓薛母不要打宋微染工資的主意。
宋微染在房間里等著薛尋,大概一個小時后,他才回房間。
一只柔軟的手牽著他的手,引領著他坐在了床上。薛尋心情并不好,婆媳關系真的很難均衡。
“阿尋,你的臉...”
宋微染嗓音一下沙啞了,眼淚從眼眶奪眶而出。
“沒事,一點也不疼的。”
薛尋不是手不能扛,肩不能挑的人。一巴掌算不得什么。看到宋微染的眼淚,比他挨打,更讓他感覺疼。
“怎么會不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