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缺少平臺的問題嗎?
收拾情緒,何晨光與王艷兵快速朝著前面的車系那個推進,同時,暗中也存在較量的心理,就是想早點殺光前面的武裝分子,讓上面突襲的陳皓男無人可殺。
他們就不信了,紅細胞兩大天才加起來,還比不上陳皓男這個孩子。
狂風呼嘯,借著風姿物語以及神級武器技能,陳皓男就好像乘著東風快遞的男人,低著身子,小短腿不斷交錯向前。
每經過一個車廂的時候,他就停下來觀察,經過第三個車廂,隱約傳來了槍聲,以及女人與孩子的尖叫。
“就是這里了!”
陳皓男讓自己的身體停下來,彎身倒掛,貼著窗戶下去,透過玻璃,剛好看到有武裝分子開槍,殺死了一個穿著和服的婦女,四周的人群都尖叫起來。
有一個男人應該是女子的丈夫,操著日語怒罵,被對方開槍打中胸口,直接倒在血泊中。
“這兩人是同胞,那些右翼分子,專門挑著炎國人強殺,真是該死。”
陳皓男的平衡力,也不能保持太久,直接倒轉匕首,擊碎玻璃,破窗而入。
“你……”
里面持槍的歹徒,無法置信有人可以從外面破窗進來,瞬間就被他一拳打中太陽穴,雙眼就好像看到最刺激的鏡頭,直接充血,表情凝固,發出嘭一聲悶響,倒栽在地上。
干……
陳皓男這個西伯利亞最強的死士,就如同餓狼殺入羊群,咔嚓的聲音絡繹不絕,被他擊中的人,不管打中什么部位,都是骨骼破碎,夸張內陷,瞬間失去戰斗力,或者當場致命。
四周驚叫的旅客,看到這些原本兇神惡煞的歹徒,有人被打的橫飛起來撞上玻璃,有人被踢得撞擊天花板,還有人夸張直接噴血,脖子夸張扭曲死去……其實這樣的打法,對于地下拳的高手來說,都是家常便飯,安東尼那些教官放出來殺人,也是一樣的夸張,畢竟,他們每天研究的如何破壞人體,以及壓榨自己的潛力。
咔嚓……最后一個歹徒手臂倒懸,骨骼斷裂,槍械掉在地上,他滿臉恐懼看著小臉猙獰一笑,對他飛躍而來的小孩子,手里揚起匕首,對著他的身體,來了幾個捅穿。
“我……魔鬼,這是魔鬼……”
他搖晃著噴血的身體,看著以各種慘樣死去的同伴,難以置信,殺人者,就是一個冷漠的孩子,他如同鬼魅一般,從窗口闖進來,在三四秒內,就殺光了他們。
“不要緊張,我是來救人的。”
聲音還在輕微震蕩,回響在這些呆滯旅客的耳膜里,而那個詭異的孩子,已經消失在他們的面前。
“我的得是普通話,他是我們的同胞。”
“他是誰啊,超人嗎,好強啊,這些持槍的歹徒,都不夠他殺。”
“好像就是一個孩子,膽子好大,他從窗戶那里翻上去了,快去看看,是不是掉下去了。”
有人沖到窗戶那里,除了飛掠倒退的景物,什么都看不到。
……
何晨光與王艷兵,穿過一個又一個車廂,他們驚奇發現,過程很瞬間,沒有遇到任何一個武裝分子。
直到第四個車廂,他們終于看到縮在座位上議論的旅客,以及橫七豎八的尸體。
這些尸體的死法,可以用殘忍來形容,有人腦漿子都被打出來了,有人直接撞碎了玻璃,腦袋還探在外面吹風,有人面目表情扭曲,有人被隔斷了喉嚨,捂著脖子,一副慘慘慘的猙獰樣。
何晨光吐出一口氣:“這樣夸張的殺人方式,只有他才可以做到,我們又來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