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王被驅趕躲藏至山上的土地廟。
月如煙與姜離趕到。
這是兩人的第一次碰面。
姜離大概猜曉對方的身份,對著月如煙拱手道:“在下乃楊大人帳下將軍姜離,大人收到安國公的求援信后,第一時間便派在下率軍前來豐州援助貴軍。”
楊弦的確是收到了陳墨的求援。
但所謂的第一時間完全就是在放屁。
之前一直在作壁上觀,無非就是看到淮州的戰事陳軍大勝了,才真正帶兵進來。
月如煙自然也清楚這點,但并沒有實際的證據揭穿,畢竟人家是真的過來援助了,即便有些晚。
“安國公帳下將領月如煙,見過姜離將軍。”月如煙客氣道。
“月將軍客氣了。”就算月如煙的身份不是陳墨的女人,光她修為是神通境這點,就是姜離惹不起的存在。
他望著面前不遠的土地廟,道:“既然月將軍來了,那淮王,我們就可以抓活的了。”
“不必了。”月如煙清冷道。
姜離一震,知道安國公這是要淮王的命啊。
再怎么說,淮王也算是陳墨的老丈人了。
想到這,姜離心里也是一陣唏噓。
想那淮王作為大宋最富權勢的藩王,與蕭家聯姻,雄踞淮州江南,富甲天下,兵多將廣,幾年前發兵勤王,擁兵五十余萬討伐徐國忠,雖無功而返,那也是氣勢恢宏。
結果才短短幾年時間。
眼見他起高樓,眼見他樓塌了。
生命中的最后一程,居然要在這破廟中茍延殘喘。
姜離沉吟了一會,旋即拱手道:“這種事就不勞煩月將軍了,給在下一炷香的功夫,我保證手到擒來。”
說罷,便要招呼下面的藤甲軍圍殺上去。
月如煙揮手阻止了姜離,她想給淮王一點體面。
“不勞煩姜將軍了。”月如煙親自朝著土地廟走去。
姜離一怔,以為月如煙要親自動手,不由暗想這是個狠人啊。
破敗的土地廟中,淮王坐在長滿雜草的石階上,大口的喘著氣,端望著那土地像,目光悠悠,好似看到了這土地廟剛建起來的時候,一如那時的自己。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打斷了淮王的思緒。
淮王抬頭看去,只見一道身影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刺眼。
淮王慘笑道:“來拿本王的命嗎?”
說著,淮王手扶著長槍,艱難的站起身來,喝道:“那就讓本王見見你的本事吧。”
“磅當.”
可誰知對方扔了把匕首在他的面前,聲音清冷:“想你曾經也是威震一方的藩王,應該也不想死在一個女人的手里。我給你留點體面,自決吧。”
淮王呆愣了半晌,抬起自己的那張苦瓜臉,記憶又回到了自己風華正茂的當年,最后居然癲狂的哈哈大笑了起來:“陳墨,本王會在九泉之下等著你的。”
說完,他撿起地上的匕首,抹了自己的脖子。
等了半晌后,月如煙上前查看起了淮王的生機。
見對方真的死后,月如煙打了個響指。
不一會兒,土地廟燃起了一場大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