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
陳知森態度非常不好地敲響文歲雪所在的房門。
“起床，快滾！”
“快點啊，別磨磨蹭蹭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賴上我！”
文歲雪倏地把門打開，身上的還是那件白色上衣。
陳知森拍門的手頓在半空，隨之放下，扭頭道：
“沒早飯給你吃，趕緊滾！”
說完這話，本以為文歲雪會灰溜溜地走出來，誰知她卻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狠狠把他給拉進了房內。
然后他就被文歲雪快速壓到床上。
女生雙手死死按著他的雙肩，半騎在他身上，看著他的神色有些居高臨下的模樣。
只見對方輕啟唇瓣：“你這人，說話一直都這樣嗎？”
逆著光，陳知森看見，少女俯視他的眼眸，蘊著怒色……
他雙手無措地擺放在兩側，想要將對方推開，但又因為她只穿了件上衣而無處下手。
而文歲雪又是半跨著，還沒內搭。
如果他愿意往下看的話……
甩掉腦子里的畫面，他別開視線，硬是冷聲道：
“你非要賴上我，還指望我對你有個好態度嗎？”
文歲雪把頭低下去，距離他僅有兩厘米時停下。
“什么叫我賴上你？”
“難道你不該對我負責嗎？”
她身上的有桂花時節的香氣，撲鼻的味道讓陳知森不禁咽了咽口水，卻始終不敢抬眼去看對方。
他頗有些緊張道：
“憑什么要我負責，算起來，我算是救了你一命吧，我都沒提要求，你還想挾恩圖報？”
文歲雪嗤笑：“你不要給我強詞奪理！”
“你要么對我負責，要么我去辦理身份時候，告你強健！”
陳知森一愣，視線轉動，定定地與她對視。
兩方便就這么僵持著。
良久，陳知森眸色灰暗下來，無所謂地看向一側。
“好啊，那你去吧。”
進去了也好，至少里面還管飯，他也不用整天都在為還債發愁。
“你……”文歲雪失語了。
陳知森似乎打定了主意，催促道：“去啊，要不我送你去？”
不等文歲雪說話，他自顧自點頭，一手推人，一手撐著起身。
“也行，我陪你一塊去。”
文歲雪狠狠給他按回去，目光有些兇狠道：
“怎么，想進去吃白飯？！”
陳知森不去看她，沉默著沒有說話。
文歲雪捏住他的下顎，面色依舊露著兇光。
“我原以為你窮就算了，人至少是不差的，我還想著以后跟你好好過日子呢，你倒好，你竟然這么沒志氣？！”
聽到她說想和自己好好過日子，陳知森暗淡的眼眸微顫，心里涌起一股悸動。
但很快又被他壓下。
他都已經負債累累了，一輩子都還不完，怎么能拖累一個正值花季的姑娘……
卻忘了，他也同樣正值花季。
“對，我就是想吃白飯，求你快點把我送進去吧。”
“休想！”文歲雪生氣道。
“你以為白飯是那么好吃的？”
“別以為我不懂法，就算你進去了，按這個性質，最多三年五年，到時候等你出來了，你的情況只會比現在更差，你覺得值嗎？！”
陳知森神色微變，忽地轉眼，目光發直盯著她。
這個女人說得對，三年五年的時間不夠，他要在里面待一輩子才行！
想著，他冷冷一笑，一個翻山倒海把人壓在身下，真正實行強暴。
“你說得對，我應該判個無期徒刑！”
文歲雪：……
他爸的，這男人竟然想奸殺她！
這tm是欠了多少錢啊，人都變得這么陰暗了嗎！
抬腳，文歲雪膝蓋頂他胯，趁他吃痛的時候狠狠給了他一個巴掌。
啪！
響亮的聲音尤為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