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歲雪微微擰眉：“衣服會被老師帶走，你能戴套衣服嗎？”
周琦思索幾秒：“以我的身份，要一套衣服，沒人會說什么。”
文歲雪看著他，想了想，開口道：
“你知道修仙那一課堂嗎？”
周琦眉頭微動。
“怎么？”
這反問，倒是有點意思了。
文歲雪躺平，看著天花板上那兩條單杠。
“我被司馬仙子用法術罰過。”
周琦也躺平，眼眸微閃。
“哦？”
文歲雪側頭，看著他的側臉，微微蹙眉，似乎有些苦惱。
“當時，他罰我扇自己10巴掌。”
“我不想動手，但控制不住自己，可又能控制自己手上的力道。”
“我覺得，很奇怪。”
周琦：“哪里奇怪？”
文歲雪：“如果當時我能再極力控制的話，那十巴掌，根本打不出來。”
周琦側頭對上她的視線，笑著問：“所以，你發現什么了嗎？”
文歲雪猶豫半晌，像是在尋找可信度一般看著他。
“周先生……”
“周琦…我能相信你嗎？”
周琦收斂神色，表情變得嚴肅。
“你想相信，那就相信。”
文歲雪轉頭，看著單杠下的吊環，神色不明。
這個男人的所有言行看起來，確實和朱達償那樣的人不一樣。
可這只是第一印象，她不能完全相信這個人的人品。
“你見過玉容仙子嗎？”她淡淡地問。
周琦神色微頓，眼眸微動，猜到她為什么突然就轉移了話題。
“見過幾次。”
文歲雪問：“她真的會仙法嗎？”
周琦笑了笑，不答反道：“你現在的模樣，和之前倒是判若兩人。”
文歲雪一點都不慌，側身挪過去抱著他，神色復雜道：
“大家都說那真的是仙法，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手臂上柔軟又溫熱，被這樣抱著，周琦覺得真挺舒服的。
順著文歲雪那話想了想，他思忖半晌，側頭看著那對微微蹙起的眉眼。
“你想說什么？”
文歲雪：臥槽這男人，話就這么難撬出來嗎？
不過，已然知曉這男人當下人品尚佳，文歲雪輕抿朱唇，面露猶豫之色，最后仿若下定決心一般，櫻唇輕啟。
“我覺得，是有人在我們的食物上動了手腳。”
“有一天，我刻意沒有吃飯，故意惹怒了司馬仙子，他施法，又命令我掌摑10次。”
“那一次，我根本就沒有那種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覺。”
“但怕引起懷疑，我還是裝著打了打。”
聽她說完這些，周琦不禁面露驚訝，沒想到她竟然能想到這些。
他很想知道她接下來會說什么，當即點了點頭。
“王玉容不會仙法。”
“她只是陰差陽錯之下，知曉了其中的關鍵，所以才能走出學院。”
看著文歲雪，他似囑咐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修仙是假的，那務必不要再去碰這一門。”
文歲雪眉頭一動：“為什么？”
“你不能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