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歲雪走在一側，抬手指了指街道口的一個方向。
“在查一個案子，剛好看到你撿了根樹枝，怕出什么事，就過來了。”
屁啦，當然是跟定位過來的。
林晚詩扯扯嘴角，干澀地笑笑。
“那倒是挺巧的，我們沒事，不用麻煩你送了。”
已經走到街道口，文歲雪以頷首作為回應，目送他們遠去。
翌日。
新白公安接到一起報案。
風合街的橋梁下，一女生吊死在上方，微微搖晃。
報案人是一個保潔阿姨，有些驚恐又后怕地說著一口家鄉話。
“這一塊區域歸我打掃嘛，我就和平時一樣來這里掃地，擦橋上滴桿桿，都擦完咯，我下去掃地橋底才看到，駭我一大跳！”
“還好沒得心臟病，不然遭駭死哦！”
文歲雪點頭：“你來這里的時候是幾點？”
保潔：“喲，早上六點多吧，我從啊邊一路掃到這邊的，平時都是這樣，應該沒記錯。”
文歲雪拿著書筆，一邊寫一遍問：
“來的時候，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嗎，現場有沒有掃到什么可疑的東西？”
保潔回想著，一邊搖頭一邊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那個垃圾推車。
“囊過早，啊時候就我一個人，這里平時就晚上人多，白天都沒得幾個人。”
“可疑的東西，我不曉得，你要不去我啊個垃圾車里頭看看？”
文歲雪：“好，你給我留個聯系方式，后續可能還需要再找你跟進一下。”
保潔：“好嘛，123……”
陸塵恰好觀察周圍環境回來，看到她拿個鐵鉗在翻垃圾，看了眼橋梁上的張芒，邁腳向垃圾小車靠近。
“咳，有什么關鍵信息嗎？”
文歲雪頭也不抬，專心致志地翻垃圾，翻到幾個瓶子她就停頓一下，眼冒紅光，活像個撿垃圾的。
“報案人早上6點打掃路面到這邊，大概6點半發現的，當時只有她一人，讓我翻翻垃圾看看有沒有可疑的物件。”
話落，看除了瓶子就是樹葉，文歲雪拿手機拍了幾張照，酷馳幾下給它們都復回原位。
“陸隊有收獲嗎？”
陸塵點點頭：“有幾處監控都能看到這邊，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可以看到兇手的樣子。”
剛說完，張芒已經從橋梁上走回來，不經意地插在倆人中間，嘆了口氣。
“地上和橋上都被打掃得很干凈，除了報案人的幾個鞋印，再無別的發現。”
陸塵不傻，時間已經過去三年，對于張芒明里暗里的某些行為，即使知道他為何如此，也只能在心里無奈嘆氣。
這些年，看著他們成雙入對，他沒少暗自神傷，儼然已經快要成為習慣了。
“嗯，去找這幾處監控看看吧。”
將這幾處的監控拷貝回局里，一群人火速回到局里。
看到他們回來，楊左佑拿出死者手機滑動界面，放到桌上，適時開口：
“死者的身份出來了，是新星高校的秦粒，19歲，高三，有個男朋友，根據上面的消息顯示，昨夜凌晨12點，兩人約好到風合橋上見面。”
“她男朋友和她同班，也是19歲，相差一個月，叫陳俊豪，人已經叫來，現在在審問室里等待審問。”
陸塵點點頭，來到一臺電腦前坐下。
“嗯，我們再仔細看一下監控吧。”
插上u盤，點了幾下，監控畫面很快呈現出來。
昨晚12：26，秦粒的身影從黑壓壓的樹影下出現，一邊看著手機，一邊走到風合橋上，雙臂撐在欄桿上，笑盈盈地看著手機。
12:31，一個穿得嚴防死守的人從黑暗的角落里出現，悄悄向橋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