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歲雪把水果刀放進衣服口袋內，一步步與各種喪尸擦肩而過。
她身上，有于澈的味道，所以這些喪尸不會對她出手。
于澈這邊，有了這些喪尸的進攻，他輕松了不少。
原本是想去找文歲雪的，但不知道慕攸沉干了什么，都已經被喪尸纏得脫不開身了，自己卻依舊動不了。
沒辦法，他只能繼續努力沖破這控制，一邊使喚喪尸讓場面變得更加混亂。
另一邊，文歲雪的身影在混亂的場景浮現。
不近不遠的距離，足夠于澈聞到那熟悉的月桂香。
暗藍的眸色一亮，他抬頭，一眼就看到那抹顯眼的白色。
不少喪尸從文歲雪身前或身后穿梭。
看著不遠處的于澈，她詭笑著伸出食指放在唇前。
【噓……】
于澈剛想開口，看到這一幕，微微愣了愣，不明白她這是什么意思。
不懂歸不懂，他還是很聽話地抿唇。
文歲雪側身，慌慌張張地朝一個方向跑去。
見狀，于澈怕喪尸打急眼認不出她來，當即操控那邊的喪尸疏散開來。
發現自己身邊不少喪尸都往慕攸沉和寧昱那邊靠近，蘇霖酒感到輕松一秒，隨后繼續戰斗。
剛擊斃一只喪尸，他便聽見文歲雪慌張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阿酒、”
聽到她的聲音，戰斗的三人同時愣了一秒，紛紛轉頭聞聲望去。
文歲雪一身白衣極為顯眼，站在原地，神色慌張又無助地抱著自己。
“梵九被它們打死了…我害怕…”
聞言，幾人神色微怔，卻也不忘釋放異能攻擊周身的喪尸。
一邊打，一邊往文歲雪這邊靠近。
情況雖緊急，但他們也發現，文歲雪周身的喪尸，似乎都不會攻擊她。
即使猜到為何會這樣，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再看到文歲雪那副柔弱的樣子，他們不忍心看她受傷。
蘇霖酒距離文歲雪最近，很快，他便來到她身前。
“別亂跑、”
話落，察覺到身后有喪尸攻來，他立即轉身，施展異能反攻。
不料，腰后卻倏地傳來刺痛，直至腹部。
他不敢相信地回頭，只見，文歲雪哪里還有一副柔弱的模樣。
“歲歲…你…”
話未說完，他腹部再次一痛，血淋淋的水果刀被拔出。
流了血，周圍的喪尸都瘋狂往這邊涌來。
顧不得其他，蘇霖酒只能先忍著疼，不斷釋放異能攻擊。
文歲雪忽地站到他身前，攻來的喪尸繼而轉換方向。
他動作一頓，剛想說話，卻見文歲雪迅速抬手，只覺脖頸痛感明顯。
看到這一幕，于澈黑藍的眸子微閃。
蘇霖酒睜大雙眼，眼眶以極快的速度變得通紅。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面色平靜的文歲雪，張唇想要說些什么，可喉嚨處卻一直漏風。
這感覺，讓人非常不適。
文歲雪抬手抓住他的衣領，踮腳，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眼神暗幽幽地看向怔在原地的慕攸沉和寧昱。
“一人一天的罪魁禍首，該、死。”
話音落下，她放下腳后跟，狠狠將蘇霖酒從身側甩出。
蘇霖酒脖頸下全是血，兩眼發昏間，已經被喪尸接住，撕扯和啃咬接踵而至。
意識消失前，他滿目泛起淚光，看著文歲雪的側臉，心里全是悔悟。
他想說對不起，想說他錯了，大錯特錯……
可文歲雪出手是那么的快，那么的利落，蘇霖酒也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