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霖酒被他生冷的嗓音說得后背微涼，只好抿唇不再說話。
寧昱有些悲觀。
“她會不會……”
說到這，他沒再繼續下去。
梵九瞥他一眼，語氣不算太好道：
“她不會死、”
寧昱也知道文歲雪能復蘇，只是，萬一呢？
他沒說話，只是轉眼看向抿唇的慕攸沉。
男人墨色的眼眸閃爍著，似乎并沒有認同梵九這句話，甚至連反駁都沒有。
梵九見他看向慕攸沉，他視線轉過去，只一瞬，他剛才非常肯定的神色有些松動。
“你怎么不說話…她會死嗎？”
慕攸沉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回想起那枚神釘，他眸光復雜。
如果文歲雪真的再求死，那他們找了這半年多的時間，就都是徒勞。
見他依舊不說話，梵九慌了。
他忘了自己現在完全是聽命于慕攸沉的，上前便抓住對方的雙肩，紅著眼眶搖晃。
“她不會死的對不對？”
“你回答我啊！”
他說話的聲音放大，附近的喪尸全都聞聲趕來，一雙雙紅彤彤的眼睛，很快便將他們包圍。
慕攸沉抬眼，和另外兩人同時盯住梵九。
這眼神，幾乎要把他給射穿。
梵九回過神，緩緩松手，面色尷尬地撓撓腦袋。
不等他道歉，包圍他們的喪尸同時發動攻擊。
金木水火土，光暗風雷冰，以及精神系，同時朝各自的方位涌來。
四人同時將后背交給對方，一同釋放異能對抗再反攻。
見攻擊無效，其中幾個智商略高的開始“嗬嗬嗬”地指揮。
很快，幾只敏捷型喪尸一同從四方向他們攻來，與之同時的，還有其他喪尸的異能。
四人身位隨之而動，在加強的精神壓制下，堪堪躲過所有攻擊。
慕攸沉一手伏在地上，眼角傾斜，冷冷睨向同樣伏在一邊的寧昱。
攻擊持續，他狹長的眼眸倏地發狠，眉頭都在用力。
霎時間，所有異能停滯在原地，以及喪尸。
除了他們四個。
第一次看到這副場景，三人同時震在原地，看向慕攸沉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慕攸沉微微捏緊一手，站起，緩緩側向一人。
“寧昱，想死的話，我不介意先殺了你、”
聞言，梵九和蘇霖酒同時看向那邊。
看到寧昱一閃而逝的神色，再想想慕攸沉這句沒頭沒尾的話，他們忽地反應過來。
寧昱的另一個異能是掠奪啊。
見寧昱沉默著不說話，慕攸沉看了眼梵九和蘇霖酒，吩咐道：
“我維持不了多久，趁現在，你們能殺幾只是幾只、”
兩人回神，一同頷首，看了眼垂眸的寧昱，隨后各分兩路，以最快的速度，對定住的喪尸施放異能。
慕攸沉墨眸凌冽如冰，抬手，他將一只喪尸隔空抓到手邊，彈指間，那喪尸瞬間化為烏有。
一片殘骸都沒有留下，甚至連煙塵都未曾出現，就這么消失了。
忙著殺喪尸的兩人沒有看到這一幕，但寧昱卻看得清清楚楚。
他雙眸震顫，腦袋宕機了。
慕攸沉這個技能相當于大招，現場這么多喪尸，如果同時放出這一招，那么他會進入虛脫狀態。
所以他才會選擇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