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歲雪直視前方，像是一臺冰冷的機器，冷漠又無情。
她用力抽了抽，想要拉回自己的雙手。
“放手。”
慕攸沉猶如被驚到的螞蚱，更是用力地抓緊她的雙手。
“不要，我真的求求你了，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錯，你千萬別走好不好？”
文歲雪依舊目視前方，神情冷漠，看都不看他一眼。
慕攸沉望著她，整個人都是卑微的神態。
“真的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知道自己一直喜歡你，我真的很后悔，你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好不好？”
聽到這話，文歲雪氣笑了。
垂眸，她對上他期盼的目光，嘲諷地反問：
“所以我是要感謝你喜歡我是嗎？”
“如果你不喜歡我呢？”
“我是不是還在研究所里？”
“我是不是還要經歷你沒進行下去的輪番羞辱？！”
“你的喜歡，在我這不值一提，更讓我感到惡心！”
慕攸沉噎住，充血的雙目一震，一行淚緩緩落下。
文歲雪這幾句話，讓他強大的心靈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最后那一句話，更是觸發了十萬點真實傷害。
他背脊一彎，手上的力道也松弛了不少。
文歲雪趁機抽回自己的手，毫不留情地邁腳，從他身側越過。
慕攸沉雙手沒了支柱，繼而無力地垂下，低頭，他視線模糊地看著自己滴落在地的淚水。
“可我就是喜歡你啊…你說的如果…它并不會成立…”
話落，他抬手擦掉眼淚，抬眸看向某地，眼里升起霧霾。
“這是你逼我的。”
霎時間，文歲雪僵立在地，定定看著近在咫尺的房門，眸色晦暗一瞬。
“這就開始反悔了？”
慕攸沉緩緩站起，轉身看向她的背影，眸間的陰霾呈現出一抹笑。
邁出一雙修長的大腿，他一步一步向她走近。
“我只是答應你，不會再做那樣的事，也不拿特殊血液的事威脅你。”
“至于不會再對你使用異能的事，你忘了說，我也沒答應不是嗎。”
抬手，將人轉過身來，對上這雙冰冷又仇恨的眼眸，慕攸沉心底在微微抽痛。
但因為著急捆住她，還有媚骨的影響，他很快便忽略掉這些。
抿唇一笑，他挑起對方的下巴，輕輕落下一吻。
文歲雪雙眸慍怒。
“你這樣，和之前的做法有什么區別？”
慕攸沉一瞬不瞬地瞧著她，低低笑出聲，眼角的陰霾再深邃如淵。
“既然怎么求你你都不愿意，那我也不用再繼續委曲求全。”
文歲雪：“你這么做，也只能強行留下我這個人而已。”
慕攸沉眸色微滯，隨即扯出一個三分無所謂，三分邪魅，四分無所不及的笑。
“我不在乎。”
“只要能把你這個人留下，這就夠了。”
文歲雪：“……”
視線下移，慕攸沉眼眸一刻不落地放在這張迷人的唇瓣上。
思緒不斷被牽引撥動，他決定不再忍耐，陰霾的眸色一暗，將唇覆蓋下去。
毫不費力地撬開這張柔軟的唇，他一點點加深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