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歲雪眸色一亮，沒注意到他的語氣比以往要溫柔了不少，上前，她確認道：
“真的？”
梵九扯扯嘴角，似不在意般點點頭。
“嗯，在二樓，我帶你去。”
文歲雪再次抱怨：“有這么一個地方，你怎么不早點來呢？！”
梵九：“路途遙遠，怕路上遇到打不過的喪尸。”
“……”
“哦。”
浴室內，文歲雪終于得償所愿，美美地泡在浴缸中。
心情舒緩下來，身心都感到久違的放松，不知不覺間，她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推開的聲音將她吵醒。
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眸，她看到，梵九臉上的慌亂轉瞬即逝。
看到她只是睡著了而已，并不是逃跑了，梵九松了口氣。
拍了拍身上的沾到的些許灰塵，他洗洗手，隨后把文歲雪從浴缸內抱起。
“困了就睡吧，我幫你吹干頭發。”
文歲雪抬眼，目光所及，只有他性感的鎖喉與下顎。
他這語氣，怎么感覺好像有點溫柔？
還破天荒地對她獻殷勤，不會又要獸性大發了吧？！
房間內，所有地方均已被打掃干凈。
待吹干頭發，梵九再次抱著人放到的大床上時，文歲雪有些惶恐地往后縮。
“你先洗干凈再說！”
梵九：……
給她蓋上被子，他將聲音放輕：
“睡吧，外邊還沒清理完。”
文歲雪：……
你這一說，顯得好像我很想一樣。
走出房門，梵九想了想，還是拿出鑰匙，將門反鎖。
傍晚。
梵九大掃除干到現在，終于將每個地方都打掃干凈。
擦掉鬢邊的汗水，他上樓，去浴室好好地洗了一個澡。
擦干頭發，他拿起鑰匙，打開房間的門。
文歲雪背對著他，坐在堅固的鐵窗前發呆。
放下鑰匙，他一邊走近，一邊出聲提醒：
“上面都是改造過的，碰到就會被電，你小心點。”
文歲雪頭也不回，視線一直落在窗外的沙灘上，淺淺道：
“好無聊。”
梵九在她背后俯身，把人抱在懷里，埋頭在那嬌嫩的臉頰上親昵地吻了吻。
“天黑了，外邊不安全。”
“樓頂有個高塔亭，一會隨便吃點，我帶你上去看看星星。”
文歲雪感覺不錯。
“那挺好。”
塔亭上。
一盞小燈在夜幕中亮起，從遠處看，與天上的星星快要融為一體。
沙灘上的海浪聲一拍接一拍，遠遠地傳到這邊。
夜空的星星和月亮沒有末世前那么好看，但這已是末世后為數不多的畫作，還是讓人不太想移開目光。
吹著久違的晚風，文歲雪輕輕吐了口氣，雙手撐在欄桿上，心情都好了不少。
梵九站在一旁，看她心情很好的模樣，他眉眼不禁彎起。
這歲月靜好的場景，像是回到了末世前一般。
月色下的她，真是美好又恬靜。
撒手，梵九繞到文歲雪身后，將她擁入懷中。
望向無邊無際的沙灘上，他笑容滿面。
“歲歲，和我永遠在一起，別離開我。”
長生之術難以捉摸，他決定放棄了。
現在，他只想讓文歲雪留在自己身邊一輩子。
文歲雪垂眸，目光落在身前的一雙大手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