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很想折磨羅瑞和王青青，再讓他們去死，對不對。”
楚霜抬眸看她，沒看到她神色不對，想了想，她垂眸，心情陷入低落。
“嗯。”
文歲雪對自己都已經這么真摯了，她何必封閉自己那扇不愿再交知心好友的門。
“可惜，以我這身異能，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文歲雪伸出兩根手指頭。
“你有兩條路。”
楚霜抬眸，眼中的希望在冉冉升起。
“什么？”
文歲雪：“第一，你是水系，既然能放水，那也可以調動附近的水源。”
聞言，楚霜眸色微亮，但隨之又恢復平靜。
雖然沒有嘗試過控制附近的水，但就算能，那也只是控制水而已，根本沒有攻擊力。
文歲雪神色認真道：
“冰系最終也會化為水，如果你的水系能凝結成冰，那不就能攻擊了嗎？”
話落，不等眸色再次亮起的楚霜說話，她繼續道：
“還有，你就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嗎？”
“水是液體，人與喪尸的血液也是液體。”
“如果你能控制別人體內的血液，那么這個人豈不是很痛苦？”
“喪尸豈不是在一瞬間就爆炸？”
楚霜雙眸睜大，顯然完全沒有想過這種可能。
她一個異能者都沒想到，文歲雪竟然能想那么多！
不等她從驚異中回神，文歲雪再次開口，說出來的話比剛才還要令她震驚。
“還有你的空間，我們所生活的星球，不也算是一種空間么？”
“如果控制血液這一條路行不通，那不妨試試，看看能不能讓別人和喪尸徹底消失在這個空間內。”
“相當于讓這人灰飛煙滅，你懂我意思嗎？”
楚霜：！！！
對啊！
她為什么就沒想到！
雖然聽起來很扯，但萬一自己真的能突破水系和空間系呢？！
這么說的話，突破后的水系和空間系是個恐怖的存在啊！
到時候，雷系和火系又算什么東西？！
她定定直視文歲雪，即激動又期待。
“第二呢？”
文歲雪沉眉，將手放下，端起水喝了一口。
“第二條路就是，如果你不是非要親自動手的話，我可以讓梵九幫你折磨他們。”
楚霜：……
還以為第二條路也是和異能相關，想聽聽她還能說出什么逆天言論來，結果竟然是叫別人幫忙。
她堅定道：“我想自己來。”
突破水系和空間系也許很難，但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
文歲雪就知道她肯定想自己來，只好點頭。
“行。”
楚霜想了想，開口道：
“那什么、突破水系和空間異能這事，你能不能別對外公布？”
如果所有人都突破這一層，那將來說不定會很混亂。
當然，她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文歲雪不假思索地點頭：“嗯，我沒那個想法。”
聞言，楚霜放下心來，沖她感激笑笑，隨后問出自己疑惑的問題。
“你為什么這么想幫我啊。”
文歲雪：“你是我僅有的朋友。”
楚霜心間一顫，想到了答案會是這樣，但親耳聽到，還是難免震顫。
文歲雪感覺自己再留在這個世界會很危險，偏偏完不成任務就不能離開，想到什么，她深吸了一口氣。
“其實，還有第三條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