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這張放大的俏臉，簡迢視線微閃，磕磕巴巴地開口回答：“我···我盡量···”
文歲雪勾著唇角點點頭，隨后轉身回到位置上坐下，拿起奶茶又繼續若無其事地喝。
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
看她這么鎮定，簡迢不禁有些懷疑，剛才的那一剎那的親熱會不會只是他出現了幻覺。
心里雖然是這么懷疑，但嘴邊的觸感卻又無法讓他自欺欺人。
最后，結合文歲雪的所有行為以及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他得出一個結論。
他一定是碰到渣女了！
雖然他沒有談過，可俗話說得好，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
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喜歡的，結果對方還是個老手，這讓簡迢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倒霉了。
不過，現在抽離，應該還來得及吧？
他在心里問著自己。
問過之后，他又暗自搖頭否定。
不對，也許文歲雪就是這么一個性格而已呢？
會不會是自己誤會她了？
要不問問？
該咋問？
偷偷瞥了文歲雪一眼，他躊躇了半天，就在文歲雪喝得只剩下幾口奶茶時，他終于鼓起勇氣開口問道：“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文歲雪眨眨雙眸：“嗯。”
剛才簡迢自顧自在那內耗半天的時間里，那表情根本就沒有刻意隱藏，全都讓文歲雪看了個明白。
所以在他開口的瞬間，文歲雪就猜測，簡迢一定是想問關于她的事情。
沒等她再多想，簡迢暗暗吸了一口氣，隨后直奔主題：“你···談過幾段。”
文歲雪握著奶茶的手指萎縮，心道果然，而后抬眼看向他：“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這句話一出，就已經帶了暗示的意味。
但簡迢顯然是那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他脫口而出：“實話。”
聞言，文歲雪放下奶茶，雙手環抱放在身前，身子往后仰，背脊倚靠在座椅上。
翹起二郎腿，她露出一個慵懶又隨性的笑容。
“實話啊···”
“實話可傷人了。”
“不過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
說著，她伸出雙手，開始掰著手指頭數數：“我數數啊，有點記不清了。”
按照這個世界來算的話。
聽到這話，簡迢微微蹙起眉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不禁看向文歲雪一一點著的手指頭，聽著她一個一個回想，一個一個數數。
“1個，2個···”
說到這，她皺了皺眉，像是陷入了什么回憶，暗自呢喃：“emmm，這一段算不算呢···”
她說的，是柳亦那一段。
看她糾結了半天，簡迢也有些聽不下去了，剛準備開口說算了，不想知道了，然而文歲雪卻早他一步開口：“管他呢，先算上吧。”
“這么說的話，那我一共談了5段戀愛。”
話落的瞬間，她似撥開迷霧見暖陽，舒展著眉頭看著對面的人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你就是第六段。”
她說這些話時，像是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似不怕被人說閑話一般。
簡迢坐在位置上僵直了半晌。
他以為頂多三段，沒想到是五段。
有些震撼，有些詫異，也有些不爽。
回神，視線微閃間，他定定看著文歲雪，一句話從喉嚨里發出：“到我這···會是最后一段嗎？”
其實，他想問的不是這句。
他想問的是，為什么這五段都沒有走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