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要塞建立在一座精靈城市里。
獸人在城市廢墟中,搭建起了一座座風格粗獷的建筑。
每一座建筑門前,都立著鋒利的木樁,上面插著精靈的頭顱。
整座要塞中,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彰顯著暴力的野蠻。
就在高等精靈,浩浩蕩蕩的踏上大遷徙的征程之時,一座突兀的獸人要塞上空,嗚咽的號角聲如泣如訴般地緩緩響起。
這座令人膽寒的要塞,宛如一個邪惡的印記,靜靜地矗立在大地上。
那是一座精靈城市的遺址。
從那倒塌的殘垣斷壁中不難看出,這曾是一座美麗繁華的城市。
如今,卻是被入侵者強占,肆意地搭建起了一座座風格粗獷且帶著猙獰氣息的建筑。
粗糙的石塊胡亂堆砌,鋒利的木樁環繞,好似獸人的獠牙
木樁上面赫然插著一顆顆還帶著驚恐表情的精靈頭顱,鮮血順著木樁緩緩流下,仿佛在為這片被玷污的土地哭泣。
整個要塞之中,彌漫著一種濃烈到幾乎讓人窒息的血腥味,那味道混雜著恐懼、絕望和死亡的氣息,肆意地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將每一個角落都浸染得血紅。
“他們吃了敗仗。”
要塞帳篷內,一名帶著動物頭骨,薩滿模樣的獸人,站在要塞的瞭望塔上,看著遠方敗逃回來了的獸人大軍。
如果,那還是算是一支軍隊的話。
獸人那原本如同戰鼓般有力的步伐,此刻卻仿佛被灌了鉛的棉花一般,每一步落下都是軟綿綿的,且沉重的抬不起來。
威風凜凜、獵獵作響的旗幟,已變得殘破不堪,只剩下幾縷殘布在風中無助地搖曳著。
所有獸人皆是垂頭喪氣,身上早已沒有了狂暴的氣息,反倒像是一群喪家之犬。
“太恥辱了!”
“獸人即便遭遇了失敗,也不應該是這副頹敗的模樣!”
獸人薩滿身旁,一名高大兇悍獸人將軍的不悅道,他沖著要塞外的敗軍吼道:“小崽子們!你們看上去不像獸人,更像是哥布林!!!”
說罷,他拿起了獸人哨兵的標槍,朝著一名敗逃而來的獸人投擲而出。
標槍旋轉著劃破空氣,帶著恐怖的旋風,猛地擊中那名獸人戰士。
可憐的獸人戰士還沒明白怎么回事,便隨著標槍飛出去老遠,而后被死死釘在了地上。
“都給我抬起頭來!否則就和他一樣的下場!我會將你們一一殺死在要塞之外!”
獸人將軍怒吼道,眼中滿是殺意。
然而,要塞外的獸人們依舊是無精打采,眼神空洞,好似被嚇破了魂一般。
獸人將軍立刻拿起了第二支標槍,想再殺一名獸人以示懲戒,卻被一旁的獸人薩滿攔下。
獸人薩滿勸道:“不用為難他們,他們的遭遇,已經夠令人絕望了。”
“先知,他們到底遭遇了什么?您有通過水晶球看到嗎?”獸人將軍問道。
獸人入侵精靈世界這么久,還沒有吃過這么大的敗仗。
一名萬夫長陣亡,十名千夫長陣亡,百夫長陣亡更是不計其數。
一萬名獸人,只回來了不到1000。
更夸張的是……
這次帶出去了十頭比蒙巨獸,也一頭都沒有回來。
這些戰爭機器,可是有著巔峰帝皇的數值!
獸人將軍實在想不出來,到底是什么力量,可以讓獸人潰敗成這副樣子。
“我什么都看到。”
先知搖了搖頭,說道:“我用水晶球俯瞰戰場時,遭到了一股強力的干擾。”
“強力的干擾?”獸人將軍不解道。
先知點頭:“水晶球被干擾的時候,我感覺如芒在背,好似……”
說到這,先知頓了頓,隱藏在頭骨下的雙眼中,閃過了一絲忌憚之色。
旋即,他才繼續道:“好似,頭頂上懸了一把劍。”
“連您也被壓制了……”
“魔眼大人說,精靈已經是強弩之末,怎么突然又制冷起來了?”
“難道……是他們的神明出手了?”
獸人將軍忌憚道。
先知沉默了片刻,搖頭否認道:“不是自然女神的氣息,而且,若是自然女神出手,魔眼大人也會出手的。”
“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要問一問魔眼大人。”
先知一邊說著,一邊以法杖杵地,瞬間回到了自己的帳篷里。
當他再次抬頭時,正好面對自己在帳篷正中的畫像
如果某位神皇能看到那幅畫像,一定會驚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畫像中,赫然是一個人類男子的形象。
他手持三尖兩刃刀,兩眼微閉,寬闊的額頭上,鑲著一顆豎眼。
……
【太上黃門:最近有父皇絕對短,皇兒感覺了一下,短的話,那應該是每一章的劇情慢了,皇兒會加快速度,另外,全能之眼的身份要揭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