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是要鎮守關外,警惕北境雪國,這我能夠理解。”
“其他五家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
占天雄一身殺氣,虎目圓睜,憤憤不平。
“不來也罷,我們花點時間,去請他們就好。”
司振風倒是情緒穩定。
那五大世家拒絕進京,必然是心中有鬼。
裴、楊兩家,甚至和柴爾德人有過了接觸。
這時候讓他們進京,肯定不愿干。
但無所謂,這本來就是陽謀。
五大世家的罪狀已成,隨時可以收網。
但是,也不能一網撈。
八大世家都是大魚,就怕自己的網,還不夠大。
想到這,司振風看向張良,問道:“張良大人,你覺得我們從哪一家下手,會比較合適?”
一旁的張良站在窗前,沉默不語。
司振風輕聲喚道:“張良大人?”
張良微微一愣,這才回過神來。
說道:“先從裴家下手吧,這世家在民間的積怨極深,與其他世家關系也不太好。”
司振風微微點頭,對占天雄使了個眼色:“交給你了,注意影響。”
占天雄雙手抱拳,一語不發的退出了議事廳。
至此,一個超級家族的命運,就在這三言兩語之間被決定了。
占天雄走后,司振風又對張良問道:“張良大人,我看你有點心不在焉。”
張亮皺眉點頭,道:“料敵從寬,我在想,柴爾德人還會不會有其他動作。”
從謀略的角度看,張良把該安排的,都安排妥當了。
無論是城防、還是物資、亦或是人心。
整個尚京城,都已調整到了最佳狀態。
可張良內心預感,自己做得還不夠。
這是一個有著神明的高武世界。
在應敵上,不能只靠常規的謀略。
天知道,對方會使出什么怪力亂神的手段。
這些手段,光靠謀略,是很難料到的。
張良擔心,自己會在這方面,存在疏漏。
就在這時,議事大殿外,走來一人。
“好久不見啊,司圣。”
張良和司振風同時看去。
只見一身穿紫色道袍,邪風道骨的男子,走入了議事大殿。
正是九州五圣四皇之一,張凌霄。
看到張凌霄,張良雙目一亮。
對啊!
要說怪力亂神的手段,誰還能贏得過眼前這位邪修?
……
九州,某山林。
一個白發老人盤坐在山崖之上。
他俯瞰著山下的大好山河,目光陰鷙。
嘴中,更是不斷頌念著邪異的經文,好似惡魔的低語。
經文念罷,他突然掏出一柄匕首,刺入了自己的心臟。
瞬間,血液噴出,流下了萬丈懸崖。
在流干最后一滴血前,他在心中默念道:“月瞳陣,西南陣眼,完成布置。贊美……全能之眼。”
“贊美全能之眼!”
與此同時,九州山河各地,皆有與那位老者也一樣的人。
他們在高處制裁,讓血液流入大地,高喊著邪教口號,流干最后一滴血。
“游戲結束。”
荒野國度,哭城。
操控鄭云飛身體的羅浮柴爾德,感應到了陣法完成,露出張狂的笑意。
作為九州最強幻術職業者,他最擅長的,就是操控心神,甚至占據別人身體。
想當初,他就是靠著奪舍九戰神之一的身軀,才完成了自己的“功績”。
沒錯,羅浮柴爾德的晉升,是眾神的疏漏。
他是借用了別人的身體,來讓自己的晉升蛻凡。
當然,這背后也有著全能之眼的幫助。
這位“至高神明”和羅浮柴爾德一樣,都很擅長操控別人。
只不過,全能之眼操控的,是神明。
而現在,祂又降下了神祇,要操控整個九州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