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是……我的令牌?”
看著顧長生手中,幾乎與自己手里一般無二的令牌,七公主的臉上寫滿了訝色。
顧長生怎么會有自己的信物?
自己跟他今天絕對是第一次見面。
馬上,她就發現,二者間有著細微的區別。
這腰牌的正面,都雕刻著大炎王朝的國花,鳳凰花。
但背面,卻是不太一樣。
七公主的令牌上,刻著的是一個七。
而顧長生手中的令牌,刻著的卻是一個一字。
“這是……長公主的信物!”
“顧公子,你認識長公主?”
七公主驚訝的抬頭看向顧長生。
“不認識。”
顧長生搖了搖頭。
他一星期才來一次大炎王朝,頻率跟郊游差不多,怎么可能接觸的到長公主那類人。
他將不死山內救下的那兩個女子告知七公主。
七公主聽完,不由得恍然大悟。
“原來在不死山內救下她們的就是顧公子你。”
“此事我有所耳聞,她們是皇姐的侍女。”
“我替皇姐謝過顧公子。”
七公主施禮道謝,而后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這么說來,不死山內,連敗好幾位元嬰真君的那個神秘高人,就是顧公子你!?”
七公主驚訝的張了張嘴,美眸中寫滿了驚訝。
顧長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算是默認了。
“七公主,你此行來臨安府的目的,不知可否告知與我?”
“你絕對不止是單純的回家省親的。”
顧長生道。
“顧公子,我們也算是患難與共過了,而且你抓住了古月,與明月樓算是撕破臉皮了。”
“于情于理,我都該將此事告知與你。”
七公主點了點頭,而后又看向秦烈等人。
“幾位,此事事關重大,還請暫且回避。”
秦夫人跟陸捕頭點了點頭,十分識趣的退到了一旁。
“我也要?”
秦烈指了指自己,有些懵,自己好歹也是衛國公,大炎王朝的將軍。
還有什么要事是需要瞞著自己的?
“舅舅,這件事太危險了,知道了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而且,不止是你一人,而是整個秦府。”
七公主臉色凝重的開口。
聞言,秦烈連忙捂住耳朵,也退到了一旁。
場間只剩下自己與顧長生后,七公主又小心的布下了一個隔音結界,這才沉聲開口。
“顧公子可曾聽聞過山海妖國?”
七公主問道,她神色前所未有的鄭重。
“未曾聽聞。”
顧長生搖了搖頭。
見狀,七公主絲毫沒感覺奇怪,而是給顧長生介紹了起來。
“我大炎王朝疆域遼闊,西面與三個國家接壤,大小摩擦不斷。”
“南面有百萬大山,瘴氣叢生,妖魔蠱蟲絡繹不絕,兇險異常。”
“東面乃無盡之海,深海中暗藏無限兇機。”
“至于背面,被一座高達萬丈的神山隔絕,無人知曉神山背后是怎樣的存在。”
“甚至,很多人都以為,那就是世界的盡頭。”
“其實不然。”
“在神山的背后,存在著一個國家,一個……”
“妖族所統治的國家。”
“山海妖國!”
說到這,七公主深吸了口氣,似乎光是提到這四個字,就讓她感到恐懼。
頓了頓,七公主繼續開口述說。
“在很多人的認知中,大炎王朝的邊境之中,最危險的,是南面。”
“因為那個地方比鄰百萬大山,莽荒而又兇惡。”
“但,跟背面的山海妖國一比,百萬大山,簡直不值一提!”
山海妖國……
顧長生在口中默念著這四個字。
不知道,這山海妖國與山海經是什么關系。
七公主又為何會如此懼怕它。
“七公主,恕我孤陋寡聞,這山海妖國,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