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逆天了。
特別是顧長生吃了兩次，都沒吃出問題，這腸胃也真是異于常人。
“哦？”
“你倒是有點意思。”
“報上名來。”
龍先生俯視著顧長生，幽幽開口。
“讓人自我介紹之前，你不該先自報家門么？”
顧長生抬頭，望著龍先生，平靜的開口。
“倒是我失禮了。”
龍先生淡淡一笑，只是他的笑聲十分干澀冰冷，聽不出半點喜色。
“我乃白蓮圣教，十二圣使之首，龍先生。”
聞言，顧長生淡淡點了點頭，而后吐出三個字。
“顧長生。”
聽到這個名字，龍先生頓時來了興趣。
“哦？”
“你就是顧長生？”
“那個接連斬了數位圣使的顧長生？”
頓了頓，龍先生打量了顧長生幾眼，這才繼續開口。
“你倒是比想我想象中的更有意思一些。”
“怎么樣，要不要加入我們白蓮圣教？”
“我可以許你圣使的位置，只需聽命我一人即可。”
“至于報酬。”
“我會給你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
“神通。”
龍先生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了。
他竟然當著這么多正道修士的面，給顧長生拋去了橄欖枝？
“道友，萬萬不可！”
“他可是大魔頭，這定是陷阱！”
文曲天師焦急的開口。
他清楚神通對于一位元嬰修士的吸引力有多大。
若是顧長生叛變，那可就全完了。
“我心里有數。”
顧長生看了文曲天師一眼，而后重新抬頭與龍先生對視。
“加入白蓮圣教，當你的下屬，換取神通？”
“聽起來很誘人，不過，我可不想跟猴先生一樣慘死。”
顧長生冷冷一笑，面露譏諷之色。
“怎么，你在為猴先生的死打抱不平？”
“還是說，怕步入他的后塵？”
龍先生不為所動，語氣依舊淡漠如水。
“那倒不是。”
“只是，我不理解，你為什么要殺他。”
顧長生道。
猴先生再怎么說，也是元嬰真君。
只是一次任務失敗罷了，怎么看都罪不至死。
“這并不難理解。”
“我說過，他的錯，不在于任務失敗，而在于太過弱小。”
“弱小，便是他的原罪。”
“我殺了他，便是給予他與罪責相等的懲罰。”
“死，是他唯一的歸宿。”
龍先生淡淡開口，仿佛是在述說著世間的真理。
顧長生愣住了。
他的腦海里直接蹦出了兩個字。
瘋子。
“懲罰？”
“你以為你是誰，神嗎？”
顧長生皺眉反問。
“神？”
“現在還不是，但很快就是了。”
龍先生的話，讓眾人啞口無言。
他似乎只是在述說一個事實，沒有任何夸大，也不是愿景。
只是單純的陳述。
“你真是一個瘋子。”
“無可理喻的瘋子。”
顧長生咋舌，他遇到過的瘋子多如牛毛，但這龍先生，毫無疑問，是最瘋的那個。
已經病入膏肓了。
“瘋子？”
“也許是吧。”
“不過，誕生在這世間，又有誰是不瘋的。”
“修羅蠢動，人間即是地獄。”
“誰，又敢說自己是一個純粹的，正常的人。”
“他，他，他，還是，你？”
龍先生的語氣依舊平靜。
“顧長生，最后問你一次。”
“你，可愿加入白蓮圣教？”
顧長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回答過后，我才能考慮。”
“你為何要挑起這些紛爭？”
“你白蓮圣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顧長生問道。
他沒指望龍先生會回答，卻不料，他真的開口了。
“這是兩個問題，不過歸根結底，也能說是一個問題。”
“我做這一切的目的，是因為……”
龍先生幽幽開口，吐出了一個讓顧長生，還有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回答。
“樂趣。”
“樂趣？”
顧長生愣住了。
“你說，你制造這些混亂，甚至想要引起整個華夏修仙界動亂的理由，只是因為……”
“樂趣？”
他不理解。
如果說，之前對龍先生評價的瘋子，是形容詞的話。
那現在，顧長生覺得，龍先生可能是生物學上的瘋子，是需要正兒八經的入院治療的那種。
媽的智障！
“顧長生，不知道你小時候，有沒有玩過一種游戲？”
龍先生突然開口。
“找到螞蟻的巢穴，用熱水澆灌它們，然后看它們拼命逃竄的模樣。”
“那痛苦無力而又慌亂的樣子，當真是……”
“有趣。”
顧長生皺眉。
他沒做過這么惡趣味的事情，但也聽說過其他人這么干過。
“你不覺得，蕓蕓眾生，其實也跟螞蟻無異么。”
顧長生徹底啞口無言。
“我想，我已經得到答案了。”
顧長生開口。
“所以，你的選擇是？”
龍先生問道。
“我的選擇是……”
“去你媽的！”
“我才不要給神經病當手下！”
“弱智吧你！”
顧長生對著天空中的龍先生豎起一個大大的中指，致以深刻的問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