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的穿著打扮與村子里的衙役不太一樣。
他們所有人的衣服上,都紋著跟吳厚實一樣的金紋。
為首那人,也就是說話的那個,衣服上的紋路格外的多,足足是其他人的兩倍有余。
看到來人,奄奄一息的吳厚實頓時激動了起來。
因為此人是青云縣的捕頭。
駱成安。
他就是那個社交鬼才,憑借口才,說服四大妖王,制定了用村民上供,保全青云縣城的殘忍制度。
憑借跟四大妖王的交情,他在青云縣可謂是混得風生水起。
不僅靠著四大妖王的賞賜,硬生生的靠著嗑藥踏入了筑基之境。
更是在青云縣衙內平步青云。
就連縣太爺都得仰仗他,敬他三分。
可以說,他就是青云縣的土皇帝。
“駱捕頭,救我!”
吳厚才用盡最后一點力氣大聲求救。
“張狂?”
顧長生冷笑,而后手中稍一發力。
只聽見咯嘣一聲,吳厚才的脖子應聲而斷。
隨手將吳厚才的尸體跟小雞仔一樣丟在地上,顧長生幽幽開口。
“我就是張狂了,你又能奈我何?”
見狀,一眾精銳衙役紛紛拔刀,怒喝出聲。
“大膽!”
“找死!”
駱成安擺了擺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對于吳厚才的死,他并沒有太多觸動。
他養的一條狗罷了。
這樣的狗,他還有幾十條。
“閣下應該是恰好途經青云縣的修士吧。”
“在下已經在縣城最好的酒樓,備下酒席,還望賞臉。”
駱成安突然笑吟吟的開口,很是客氣。
“真是條懂得審時度勢的好狗。”
“不過,我沒興趣。”
顧長生搖頭。
駱成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還是保持著笑意。
“我想我們之間有些小小的誤會。”
“黑虎王為禍一方,我也早就想除之而后快了。”
“希望閣下能給個機會,讓我聊表誠意。”
顧長生突然一指奄奄一息的墨彩蝶。
“這就是你的誠意?”
顧長生一聲輕哼。
“想讓我去縣城赴宴,可以。”
“只是,光有酒沒菜,可就太無趣了。”
“我想想,你去替我尋幾道美味佳肴來,我就跟你走。”
駱成安聞言,不由得心中一喜。
在這青云縣,除了龍肝鳳髓之外,有什么是他弄不到的?
“閣下盡管開口,我駱成安在青云縣這一畝三分地還是有些實力的。”
他拍著胸脯應了下來。
“好,這可是你說的。”
“我要青云縣剩下三位妖王的心肝肺來下酒。”
“好了,你可以去置辦了。”
駱成安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勃然大怒。
“你故意找茬是吧!”
“咦?”
“看來你還不算太蠢。”
顧長生冷笑。
他也不裝了。
“好好的人不當,做妖魔的走狗。”
“就你這樣的貨色,也配跟我同席共飲?”
駱成安被氣得發抖,怒不可遏。
“殺了他!”
他一聲令下,一眾精英衙役,直接將顧長生團團包圍。
“你似乎沒有傳聞中的聰明。”
“我能斬妖王,你就讓這些廢物來對付我?”
顧長生搖了搖頭。
他屈指一彈,恐怖的勁道便呼嘯而出,排山倒海的朝著一眾衙役壓迫而去。
倒在地上的那些衙役,直接被嚇得頭皮發麻,怪叫連連。
這一指的威力,他們可是親身領教過的。
“哼!”
駱成安重重一聲冷哼。
只見他一揮手,一眾衙役,便紛紛從背后取出了盾牌狀的物體進行抵擋。
顧長生的指勁落在那盾牌上,竟真的被擋了下來。
冷冷一笑,駱成安盯著顧長生,寒聲開口。
“閣下確實實力不俗,能斬了黑虎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