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陳興河冷聲說道,“他們母子何罪?你將他們折磨至此,還有一國公主的風范嗎?”
造反?若是可以,他是想!他替這對姐弟賣命這么多年,這對姐弟一個將他當成牛馬來用,一個當他是忠狗,他陳興河在這對姐弟的眼中又何時是個人!
“風范?”長公主現在也如瘋婦一樣,“我自己的丈夫在外面養外室,我還要什么風范?陳興河你可真的對的起我!我打死這對賤人你又能奈我何?死了也是白死!活該!”
陳興河看著長公主,怒急,臉上卻反而沒有什么其他的表情起伏了,“好,今日在場的都是見證,我犯錯我已經向陛下請罪了,我自請降罪,但是長公主她草菅人命,視百姓如草芥,折磨弱女以及幼兒如斯,我倒要看看這長公主如何收場!”
承恩公夫人和忠勇侯夫人以及其他幾個貴婦面面相覷,都紛紛低下頭去。
承恩公夫人雖然是低頭了,心底卻是暗爽不已。
這夫妻兩個活該,這個人證她是愿意當的,在場的其他人也跑不掉,這么多人,總不見得長公主還能將黑的說成白的。
“郡王,當務之急也不是說這些狠話的時候。”忠勇侯夫人捏了捏自己的衣角,抬頭看著陳興河,小聲說道,“宮里的太醫可能有點遠,一時半會的來不了,但是臣婦知道附近有一家妙手閣,妙手閣的閣主是一名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醫,只是他行蹤飄忽,但是如果他在妙手閣里的話,說不定這女子和這孩子還能有救!臣婦與那閣主還有點交情,不如讓臣婦去請一下那閣主來?”
陳興河這才想起妙手閣這個醫館來了!
“直接帶著孩子去!”他看著倒在自己懷里還在流血不止的孩子,當機立斷說道。“來人,將人抬了過去!”
妙手閣中,周子齊身穿一襲白衣,頭戴面紗正在配藥,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吵鬧聲,他微微的一蹙眉。
打從妙手閣在京城開張之后,他會在妙手閣待上半年,然后回北地半年。
每次回到北地,蘇吉祥替他開辦了一個醫學院,專門收了一些有天賦的孩子跟著他身后系統的學習草藥學和解剖學等學科。每年他都會帶著這些孩子里面的佼佼者再回到京城的妙手閣里面讓他們實習。
開始妙手閣的生意并不算是很好,但是后來忠勇侯府的小兒子騎馬摔下來,摔得渾身幾處骨折,宮里的太醫給接的骨,但是人卻越來越虛弱,到后來高燒不止,宮里的太醫換了幾波,都說這半大的小子怕是沒用了,暗示忠勇侯府可以準備后事了。
后來忠勇侯府聽說妙手閣似乎有點手段,也是病急亂投醫的請了妙手閣的閣主,可是巧了,那會子周子齊正好在京城,就去了一次忠勇侯府。
診斷下來是發現那少年是肋骨斷在胸腔里面戳的胸腔感染了,周子齊拿出了青霉素以及替那少年做了一次外科手術對膿液進行了引流,好在周子齊在北地也做過類似的手術,算是比較有經驗,畢竟北地那幫騎兵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原本已經被太醫院那幫人斷定了要準備后事的少年奇跡般的活了下來,周子齊這妙手閣主算是在京城一戰成名。
忠勇侯夫人算是周子齊的頭號粉絲,忠勇侯府現在一有人有什么病痛,她也不去找太醫了,第一想到的必然是妙手閣!所以這才下意識的給陳興河推薦了妙手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