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陵都拿出錢來了,衛成武自然不會食言,兩個人當日就去了京兆尹府做了房契的交割,將這府宅轉入了衛陵的名下。
之前衛陵每年給他修繕房屋的銀子,衛成武也連一個字都沒提,不過他也是識趣的,既然從衛陵這邊占了那么大的便宜了,他不多說,第二日就直接帶著人搬離了舊時的國公府。
畢竟還有一百畝良田的事情衛陵還沒找他要呢,他若是再繼續逗留下去,保不齊衛陵就想到這茬了,本著占了便宜就趕緊走的原則,衛成武幾乎是什么東西都沒從國公府里拿,直接讓下人收拾了一下衣服和細軟就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他也不敢再從國公府里面搬東西走了。
這里面的一草一木的確都是衛陵的,若是他再帶東西走,說不準衛陵就要和他算其他的賬了。
這事情不知道為何陛下得知了,在衛陵拿到國公府的第三日,陛下賜下了鎮北侯府的門匾,還命人敲鑼打鼓的給衛陵送了過來,高調到京城接下來幾日都在談論這件事情。
大家都說陛下對衛陵寵愛有加也是信任有加。
等御賜的牌匾懸掛在老國公府之后,衛陵關起門來對蘇吉祥說道,“他倒是會找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一個牌匾卻是弄出了這么大的陣仗,直接將我架在了火上烤,自打這個牌匾掛上之后,我這里收到的請帖都要堆成山了!”
朝中門閥貴胄自然是看著陛下的臉色行事的。
御賜牌匾這種事情自然是代表著陛下對衛陵的寵信與鼓勵。
“是啊,只一個牌匾而已,又不要他花錢幫你把老國公府買下來。”蘇吉祥笑道,“陛下這算盤著實是打的精!他若真是有心的話,為何不出銀子替你將這侯府上下都修葺起來?”
“那他是不會了。”衛陵笑道,他忽然想起自己才剛剛收到的飛鴿傳書,衛陵關起們來,小聲對蘇吉祥說道,“你可記得鳳凰山的事情。”
“這么大的事情哪里可能忘記啊。”蘇吉祥想了想,距離他們離開鳳凰山到現在已經將近兩個月的時間了。
“我不是禍水東引嗎?”衛陵笑道,“陛下真的信了!他以為是陳留王派人先去取走了先皇寶藏,所以昨日在宮里發了老大的脾氣!據說將上書房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其實衛陵當初也沒做過多的事情,只是留下了一點點陳留王密探的蛛絲馬跡,引著在鳳凰山的那些陛下的暗衛死士找到了幾個陳留王的暗探。那幾個死士倒是聰明,打開了的寶庫里面只有零散的東西,他們自然會將這臟水潑到陳留王的腦袋上。
不然他們該怎么和陛下說?說自己找到的只是一個空的寶藏?陛下也要肯信才是啊!
衛陵這一手是玩的漂亮。
在邙城的時候他就發現,這礦山雖然是歸了鑄造司來管理,但是崔玉山是個無能的,管束不了自己的手下,他開采出來的礦石有好大一部分被他手下的人私自拿出去販賣掉了,販賣的對象就是陳留王派出去的密探。
那些密探以商隊為掩護將鐵礦石運出來之后會在鳳凰山附近的集市里面拆整為零,然后分別從陸路和水路運回江南陳留王的地界。
為了避免被當今陛下發現自己也在私采鐵礦,衛陵只能將陳留王留在鳳凰山密探的信息稍加透露了出去。
唯有將陛下的目光轉移到陳留王身上,他才能繼續在夾縫里面生存。
同時,也暗中給崔玉山上一次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