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那衛陵霸氣護妻的模樣看的她心底癢癢的,若是這是她的夫君還有多好啊。
且不是人家是鎮北侯,便是那樣貌,那身板,那氣度,那個老不死的哪里比的上人家一星半點,都是一家人,差距可太大了!
“噓,姑娘可千萬別這么說!”那婆子是阮氏打從做姑娘的時候就一直跟在她身邊的,趕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免得叫人聽了去跑到老爺那邊告狀!”
“秦嬤嬤,我受不了那個老東西了!”阮氏哭的眼睛紅腫,“那老東西床上不行,就變著花樣的折騰!他心里有問題?!如今我不過是想搓搓人家的銳氣,他不但不幫我,反而當著外人面兇我!我還那么年輕,難道真的要陪這個老不死的過日子?這日子我是一點都過不下去了!”
原本看在錢的份上,她還能咬牙和這老東西湊合湊合,但是現在看到了衛陵那般俊美神武,她真是一點都受不了衛成武了!
京城之中帥氣多金的男子多了去了,她何苦吊死在這棵歪脖子樹上!
況且這老東西的錢也是從衛陵那邊要來的。
秦嬤嬤趕緊捂住了阮氏的嘴,“姑娘啊,收聲啊!不能被人聽了去。”
阮氏順勢就哭倒在了秦嬤嬤的懷里。
秦嬤嬤擁著阮氏,心疼的說道,“姑娘且再忍忍,總是有辦法的!”她的眼底流過了幾分兇色!
等阮氏走了之后,這廳里就變得異常的安靜。
衛陵端坐在了椅子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翹著身邊桌子的臺面。
衛成武坐在太師椅上莫名的感覺到有一種壓迫之意從衛陵那邊傳來,即便衛陵不曾抬眸看他,衛成武也覺得心里有點微微的發慌。
“你若是無事的話……”良久,終于忍不住的衛成武開口道,他本是想將衛陵送走的。
哪里知道他才剛一開口,衛陵就看向了他,“我有事!”
衛成武被衛陵噎的后面的話頓時就說不出來了。
“何事!”他怔了怔,緩聲說道。
“叔公應該猜到我要說的是什么事情。”衛陵抬手又敲了敲桌面,“這桌幾還是我父母都住在風華居里面的擺件。這掀,果然在側面有用刀子刻上去的字,龜……
衛成武的臉色一變。
“你想說什么?”他立馬也將聲音也沉了下去。
“我想說,這里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都是我所熟悉的。”衛陵環顧了一下四周,“是我長大的地方。我怎么就不記得我家何時變成了叔公你的家了呢!你說這是衛家欠你的,但是當初衛家還是定國公的時候,你難道沒有受到衛家人給你帶來的好處?”
衛成武的眉頭蹙了起來。
“你當初也只是中了一個秀才,至于進士你屢試不中,眼看著年紀越來越大了,便想著走捷徑,求到了國公府來,我還很清楚的記得你當時穿著的是一件補了補丁的藍色棉布褂子,你還拎了兩只雞來,對是不對!”衛陵說完之后就看向了衛成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