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被燙的剛要叫出來,蘇吉祥已經先驚叫了起來,“哎呦我的手!”
衛陵雙眸一凝,三步并成兩步直接竄到了蘇吉祥的面前將人給拉了起來。
“我看看。”他以為蘇吉祥真的被燙到了,急切的說道。
蘇吉祥將身子一轉,朝著衛陵狡黠的眨了眨眼睛,衛陵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隨后他就將蘇吉祥朝自己的身后一拉,“來人,送夫人回去上藥!”
真正被茶水燙了一個正著的阮氏正在呼痛,她的手指才是真正的被開水潑了一個正著,好在那茶水自端上來也算是稍稍的放涼了一點了,要不然這么一大杯直接扣在她的手上,只怕是當場就要被燙的皮開肉綻了。
饒是如此,她的手指也是被燙的又紅又腫,原本春筍一樣的玉指變得跟小紅胡蘿卜一樣。
她身邊的婆子圍著她手足無措,她可憐巴巴的看向了衛成武。
衛成武眼眸一沉剛想要質問蘇吉祥,就見衛陵已經讓人將蘇吉祥送回去了。
“我夫人給這位所謂的長輩敬茶,為何要故意打翻茶碗。”還不等衛成武開口,衛陵已經是先發制人了。
一席話將衛成武頓時就給說懵了了。
剛才敬茶的時候兩邊的動作都發生的太快,他也沒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但是被衛陵這么一說,他有點狐疑的看向了阮氏。
阮氏是存了給蘇吉祥一個下馬威的心,所以聽衛陵這么一說,她心虛的垂下了頭。
她也不知道怎么這茶碗就翻了,好像蘇吉祥是沒拿穩,也好像是她先掀翻了茶碗,總之剛才那一切發生的的確是有點快,她到現在也是懵的!
衛成武見阮氏這種表情便知道衛陵說對了。
“都是意外!”衛成武連忙說道,“不過就是手滑了!”
“好一個手滑了!”衛陵冷哼說道,“那總是我夫人,更是陛下親封的鎮北侯夫人!對她不敬不光是對我不敬,亦是對陛下不敬!我倒是希望是手滑了!不然我一定追究到底!這種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一次!”
“自然自然。”衛成武連忙說道,隨后他寒著臉對圍在阮氏身邊的婆子說道,“還不趕緊將夫人扶回去找人看看手!”
阮氏的淚水漣漣,她不甘心的看了衛成武一眼,衛成武瞪了她一下,她心底不滿卻偏偏說不出來,只能咬牙跟著婆子走了。
等到了自己的房間,阮氏氣得狠狠的踹了一腳房門。
“這老東西當初求娶我的時候說的好好的!”阮氏說道。“說是只要能嫁給他,至少在家中我說的算!現在呢?我不過就是想搓搓那個劈柴宮女的銳氣而已,他就被嚇的跟什么一樣!”
“哎呦姑娘啊,那鎮北侯看起來著實是兇的很,維護那個宮女又維護的緊。下次咱們還是不要和人家硬碰硬了!”她身邊的婆子勸說道。
“鎮北侯,鎮北侯,那一個劈柴的宮女都能嫁的這么好,為什么我偏生就要嫁給這個糟老頭子!”想到這個阮氏就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