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讓這事情發生嗎?”蘇吉祥反問道。
“自然是不會。”衛陵一撇嘴說道。
“那不就是了!走吧。”蘇吉祥拉著衛陵朝前快走了幾步。
風華居里面阮氏已經重新梳妝了。
她頭上被削掉了一片頭發,只剩下頭發根了,現在只能將旁邊的頭發梳過來蓋住,只要將頭發梳好了,倒是看不出來少了一片長發,但是阮氏心底不爽,正在衛成武的面前哭哭啼啼的。
“行了!”衛成武被哭的心底煩躁,杵著拐杖說道,“你再哭那頭發也長不出來。你說你沒事躲著點不好嗎?非要去惹他!他那是個什么人你怕是不知道。那在戰場上就是一個閻王!當初陛下手下那么多猛將,為何就獨獨選了他帶兵先朝京城沖?就是因為他生死不懼!只知道一路朝前,若不是他率兵先占了京城和皇宮,陛下如今也做不到這個位置上!”
衛成武說完自己的心底也有點犯嘀咕!
他當時給這個宅子落戶的時候腦子一熱,就落在了自己的名下,要說惹麻煩,最先惹下大麻煩的是他!
只是這么多年安逸日子過的,他都已經將衛陵是個什么樣的人給忘到腦后了,只記得他是自己的小輩!
阮氏聽衛成武這么說,心底的不悅到達了極點。
“老爺,當初我可是你求娶回來的!”阮氏擦了擦眼淚說道,“你可是口口聲聲的和我父親說你會對我好的!如今這才過了幾年啊!你便如此了?”
聽阮氏提及這個,衛成武只能放緩了神色,“不是對你不好,只是叫你不要去招惹那衛陵,他如今是有爵位在身的!”他嘆息了一聲,從荷包里面拿出了一張銀票,“拿去買點胭脂花粉吧,夫人莫要再哭了,再哭怕要將眼睛給哭腫了。”
阮氏瞥了一眼那銀票的面值,眼底一亮,飛快的伸手接了過來。
她剛想要告退就聽到外面的人進來稟報說是衛陵和蘇吉祥前來請安了。
阮氏頓時就不走了。
早上那口氣總是要出的!一會看看有沒有機會了!
她與衛成武在上手的太師椅上一左一右的坐好,不多時,丫鬟將蘇吉祥和衛陵二人引了進來。
衛陵和蘇吉祥先是見了禮,衛成武讓人給搬了座椅來。
“這侄孫媳婦也算是第一次來。”阮氏見蘇吉祥真就坐了下來,不由哼了一聲說道,“總該是要敬一次茶的吧!”
衛陵眼眉一橫,剛要說話就被蘇吉祥給按住,“應該的,應該的。”她笑道,隨后朝衛陵使了一個眼色,叫他不要輕舉妄動。
敬茶是應該的,但是就不該由這個阮氏提出,衛陵雖然不滿但是還是對蘇吉祥千依百順,只能由著蘇吉祥去了。
阮氏冷笑了一下,叫自己身邊的嬤嬤送茶水來。
蘇吉祥走到了衛成武面前跪下給敬了茶,衛成武怔了怔,不過還是受了這一杯茶。
等蘇吉祥給阮氏敬茶的時候,阮氏伸手去接蘇吉祥手中的茶碗,就見她手腕一翻,想要將那杯滾燙的茶盞打翻,她原本以為她出其不意,蘇吉祥定是躲不開的,哪里知道蘇吉祥的速度比她想的快多了,她的手腕比阮氏翻的還快,那茶碗直接翻在了阮氏的掌心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