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現在雖然破敗著,但是一旦休憩起來便是價值連城,這可是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最好的地帶啊,又是這么大的宅院,除了皇宮之外也找不到其他什么宅院可以與這個國公府媲美了!
這里不光是價值連城,更是代表著一個皇朝給與臣子的最高榮譽。
衛成武自打回到京城之后就沒想過要將這里歸還給衛陵。
衛陵找人帶回來修繕房子的銀子他都全數收下,但是這房子卻是只修了他住的區域而已,其余的銀子他都收了起來,作為自己的錢財。
他是想等衛陵回來,將這宅子占下來之后就將這宅子賣掉。
既然要賣,何苦再去多花銀子修繕呢。
他只等坐收錢財便是了。
只是今日,他沒想到這衛陵的夫人卻是說話如此的強勢。
而衛陵也站在他夫人那邊!
衛成武心底明白,若是這宅子的歸屬真的鬧上了公堂,估計也沒什么他的份兒了。畢竟衛陵現在受到陛下的重用,陛下為了拉攏衛陵,總不能將人家的宅子判給他這個老頭子吧。
他之前之所以那么胸有成竹,便是拿捏衛陵是他晚輩,占著他受了國公府的牽連吃了那么過苦的便宜,他可以拿捏一下衛陵這個小輩。
“好好好!好一個不尊重長輩的女人!”衛成武捂著自己的心口,后退了兩步,臉上呈現出幾分痛苦之色,好像心悸一般抖了抖自己的肩膀,“哎呦我的胸口疼!哎呀,不行了!快快快,替我喊人來!”
“來人,給叔公請大夫!”衛陵看著他這副模樣,眉頭蹙了蹙,壓制下了心頭的不悅。
衛成武這心口疼到底是不是真的衛陵也猜不透,只是即便他是裝的,自己現在也不能揭穿他,只能先叫了大夫前來。
不多時,就有人將大夫請了過來,經過一番診治,大夫從內堂出來。
“先生,我們叔公的身體?”蘇吉祥迎過去問道。
“哎呀,夫人放心,老爺子的身體倒是還可以,就是早些年虧空了些,需要休養。”大夫其實是診不出什么不對來,只是在里面收了衛成武的銀子,他也只能這么說。這宅子原來是歸屬誰的,他作為京城的老人兒自然是明白,即便現在住在這里的人不再承襲國公府的爵位了,但是也都是他這種老百姓觸碰不到的存在。
他只能盡量糊弄著。
他拿了銀子,也不能讓自己牽扯進來,只能這么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