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濟寺的格局基本和法華寺是一樣的。
蘇吉祥和衛陵第二日的晚上也將普濟寺給探了一遍,也如在法華寺一樣毫無收獲。
第三天晚上他們一行人去了朝天觀。
朝天觀是比那兩座寺廟都要簡單,原本的道觀也就是前后三進出的院子,后院是隊雜物的地方,即便是擴建了,也基本沒增添什么特別的建筑物,只是在前面修葺了一個大廣場,立了幾根盤龍柱子。
“會不會這幾根柱子有什么端倪?”衛陵繞著那八根柱子轉了幾圈,問道。
他在柱子上找來找去也沒找到什么機關法門之類的東西,他又抬頭看了看星象,這八根柱子并沒對應任何方位的東西。
就肉眼所見,是壓根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
衛陵甚至連廣場上的地磚都研究過了,什么發現都沒有。
忙活了一圈之后他一轉眸就看到蘇吉祥站在一邊發呆。
“看什么呢?”他順著蘇吉祥的目光看過去,蘇吉祥看的是道觀里面的放生池。
“你覺得這池子有端倪?”衛陵忍不住問道。
“這三個地方都有放生池。”蘇吉祥說道,“你在意看過這三個池子里面的雕像是不一樣的嗎?”
衛陵怔了怔,這他倒是沒注意到。
放生池是寺廟和道觀普遍都有的,若是愣說有什么不同的話也就是布局和大小不一樣。
他回想了一下,法華寺的放生池里面擺放的是一只碩大的玄武石雕,雕刻的十分威武。
普濟寺的放生池里面放著的是一尊老虎造型的雕像,虎頭也高高的揚起。
而現在這個朝天觀的放生池里面則是一條盤龍石雕,龍雕刻的栩栩如生,尾部盤踞在水中,龍頭露出水面。
而這三處地方的放生池的樣式除了中央的雕像不一樣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一模一樣的,四周的欄桿是一樣的,這三個池子四面的石壁上也都有噴水的龍頭。
衛陵的眸光一亮,“玄武,青龍白虎?”他看向了蘇吉祥。
蘇吉祥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缺的是朱雀!”蘇吉祥指了指這座山,“這里是鳳凰山,那么朱雀就應該是這座山的本身了!”
“你的意思是朱雀位就是寶藏的位置!”衛陵顯然有點興奮了起來,連續幾天幾夜的翻找均是一無所獲,今日蘇吉祥這么一提醒就好像在迷霧之中投射了一道光出來,讓大家都瞬間好像找到了指引一樣。
“有可能。”蘇吉祥點了點頭。
她拿出了炭筆,又摸了她隨身帶著的小本子出來,“我記得法華寺里面玄武的頭是朝著南方,而這里的是朝著東方,普濟寺則是朝著西方!看起來他們腦袋的朝向都一樣,但是,這三個地方坐落的位置也不一樣,所以這三種神獸頭部的朝向皆是這里!”
她用筆在本子上畫了起來,先是將法華寺普濟寺還有朝天觀的位置在山體上大致標注出來,然后又將神獸畫了出來,它們腦袋的朝向匯集成一個點!
“這不就是你之前在院子里面畫的嗎?”衛陵的眸光一亮,這連線的交點與蘇吉祥之前在院子里面分析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