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安盯著她，大方道：“我不介意。”
他越是這么說，聶辭就堅定要說清楚。
她抬眸看他，直截了當地說：“龍安，我們不適合。”
龍安臉上的笑僵了住。
聶辭沒再說話，在等他的答復。
“這就是你想跟我說的？”
聶辭到底還是內疚的，她緩緩道：“就算我不說，你也知道的。”
“是啊，我知道。”
龍安坐下去，歪著頭看向她：“因為紀衡嗎？”
聶辭搖頭：“如果是因為他，我們根本就不會有后來。”
“啊～明白了，也就是說，你心里一直都有他。”龍安盯著她，唇邊噙著笑。
這話雖殘忍，但細聽下卻是事實。
聶辭也是第一次正視這個問題。
不論是她的左右搖擺，還是意志不堅，其實都指向了同一個矛盾癥結。
她根本就沒法忘記紀衡。
只不過，這跟會不會和紀衡在一起，是兩回事。
“龍安，我不想在以女朋友的身份跟你一起時，卻和別人傳出這么多緋聞來。對你不公平，我也不想從你這里索取‘寬容’。”
龍安定定看了她好久，“你是第一個把我甩了的女人。”
“……”
聶辭不知道該說什么，肯定不是“很榮幸”才對。
龍安突然轉動椅子，轉過身背朝她。
“走吧。”
聶辭抬眸看他，還想再說什么，可說什么都顯得蒼白。
“不是到此為止嗎？不是不適合嗎？那你還在這里做什么？趕緊走吧，我龍安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
龍安的態度即刻變得很生硬冷漠。
聶辭心下幽幽嘆息一聲。
到底不是她做錯了。
她垂著頭，慢慢走出去。
不大一會，龍安的助理進去了，“五哥，聶小姐怎么走了？你不多留她一會啊？”
助理還不知道兩人分手的事，只知道五哥見到聶小姐，整個人就會心情很好。
可坐在那的人卻沒有動，一言不發的。
助理覺得奇怪，“五哥？”
龍安終于出聲：“以后，再沒什么聶小姐了。”
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感情。
助理一驚，這是……掰了？
——
聶辭去找了王米米。
她也是剛下班回到家，她跟王楚粵就住在公司附近。
兩人住對門，王楚粵從最初的要求獨立空間，到漸漸開始負責王米米的衣食住行，晚上宵夜那是一定要送的。
當王楚粵推開姐姐家的門時，一眼就看到了她，甚是驚喜，馬上就把自己做的水果沙拉送到她面前：“我就知道你能來，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
王米米：“……你等我一會，我把他拉出去喂狗。”
王米米起身就把人給勒著脖子拖到了外面，門砰的一聲關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