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衡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這么說也很有道理。”
聶辭哼笑兩聲：“行了，知道不是你。”
他好笑地問：“剛才不是還認定是我了嗎？”
“現在公司要忙到飛起，你沒那個精力。而且區區一個林象科技也不值得你這么做。還有就是……你沒那么下作。”
“呵呵。”紀衡笑了，“還是你最了解我。”
“所以，你知道是誰？”
若說了解，可能真有那么一點。
從他的反應，她就是猜到了，他是知道內情的。
紀衡端起她的咖啡就往外走，“反正與我們無關。”
這是真的知道！
聶辭馬上就追了過去，“那你透露一點嘛！”
“都說了跟我們沒關系。”
他端著咖啡徑直走進她的辦公室。
聶辭繞到他身前，踮起腳尖盯著他的眼睛，“……是郭蓓鈺。”
紀衡倒是有幾分意外地挑挑眉。
他沒說話，就等于是默認。
“沒想到，真的是她。”
聶辭手撫著下巴，認真分析道：“公司是郭蓓鈺父親創立的，她怎么可能甘心送給她二叔呢？”
她似有感而發，感嘆道：“尤其是她被迫跟你分開的那兩年，想來心里也是憋著一口氣。”
紀衡勾起唇角，表情有些難以捉摸，“沒有幫手，她一個人也做不了這么多。”
“幫手？”
聶辭突然想到了紀衡和畢宜萱的訂婚典禮上，她見到了紀尚……
“是紀尚？！”
聶辭十分意外。
紀衡坐到她的辦公桌前，順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淺古灣的項目他沒有拿到，趙礬跟他老婆又重歸于好，他前期的投入全都打了水漂，所以急于回血。”
她看他，“你會插手嗎？”
“還是那句話，與我們無關。”
聶辭這才注意到，他一直在用“我們”，而不是“我”。
也就是說，這件事如果牽連到了聶辭，那他絕不是現在這個態度。
她也說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索性刻意忽略。
——
咖啡廳，楊燦燦垂著頭，始終不敢去看對面的人。
“呵呵，怎么，看到老熟人都不打一聲招呼？”紀尚眼神玩味地看著她。
“你、你還來找我做什么？”
“當然是來看看你……還有我親愛的弟弟。”
楊燦燦渾身一震，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他。
“你別緊張。”紀尚不緊不慢道：“當初你得罪聶辭，被紀衡整得那么慘，是我幫你回到帝都的。你答應過我，永遠不會讓別人知道，這個孩子是我父親的……如今看來，你做得不錯。”
楊燦燦很怕面前這個男人，坐在那兒一句話都不敢說。
她被趕出帝都時，一度混不下去，所以她去某些特殊的娛樂場所工作……
楊燦燦也算是深諳此道，做得還不錯。
不過她還是低估了人性，為了控制她，老板讓人灌藥后拍了不少東西。
是紀尚找到了她老板，從他手里買回了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