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真是姜部長。
“不過想你重新做唱作人這件事，跟姜部長沒關系！”嚴凱旋忙道：“我們真的就是惜才！而姜部長了就是在恰當的時間里出現的那個對的人。”
聶辭冷哼一聲：“你們把良郡的人給挖來了，他們老板不會找你們麻煩？”
姜部長原來在林陽盛歌，后來跟著紀衡出來了，一直在他的公司做法務。
之前宋玉蘭的案子就是他在跟，后來一路把人送了進去。
“哎喲，這就是正常的人才流動好吧！紀總哪有這個閑工夫都人事調動啊！”
“就是嘛！姜部長經驗豐富，到哪都跟根定海神針似的，能來咱們這，那是咱們律所的福氣！”
這時，康濯一笑，看向聶辭道：“你可能不知道吧，姜部長以前是我的老師，我這點本事還都是從他那學的呢。”
“你說……姜部長？”
聶辭吃一驚。
平時看姜部長那就是只要上班就進入養老狀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從來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看不出來吧？”說話的是嚴凱旋，他才入行就在林陽盛歌，跟在姜部長身邊時間也不短了，看得可是比誰都透徹。
“大智若愚，說的就是咱們姜部長。”
聶辭更不解了，“既然如此，那他為什么還要到我們律所？在大廠養老不是更好？”
康濯坐下來，笑瞇瞇地看她：“是啊，為什么？”
方琰和嚴凱旋對視一眼，兩人也都是心領神會，“是的呢，這是為什么啊？”
聶辭皮笑肉不笑，“現在就搞抱團排擠那一套了是不是？”
她沒再跟他們掰扯下去，倒是方愫借著送資料時，緩緩說道：“我覺得，以辭姐的能力，可以把這兩項工作都兼顧好的。”
聶辭有點意外，“為什么這么說？”
方愫很少會對這種事發表意見的。
方愫看看她，放慢速度說道：“至少他們說對一、一點，不是誰坐在你的位置上，會做得比你好。既然是天賦，那就是老天賦予……賦予你的財富，就算不為名利，多多造、造福喜歡你的人，也未嘗不可。”
聶辭是直到下了班，坐在龍安來接她的車子里，還在想著剛才方愫說過的話。
“怎么了？一臉心事。”
龍安駕著車，不時扭頭看她。
聶辭原來是沒想過這件事的，但律所里的人卻都在勸她，她就又動了心思。
過到現在，她的心態早就漸漸轉變了，更像是在人間到此一游的。
她之前做律所是受方琰委托，再加上畢業以后一直都沒有嘗試將這份工作做好，所以她想要彌補自己的這份“虧欠”。
可做了律師，就意味著她沒有多余的時間再搞創作，靈感也面臨著隨時會短路的問題。
有時她自己都會陷入恐慌之中。
面對龍安的詢問，她沉默一會才說：“他們都希望我能繼續寫歌。”
龍安揚揚眉：“那你自己的想法呢？”
“我？”
她就像個渣女，階段性想要嘗試改變。
看她的表情，龍安笑了，“你不是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