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辭在不停地勸自己,要冷靜,一定要冷靜!
她做了個深呼吸,手動將唇角上挑,“紀總說得沒錯,這確實是你和她的事,可是,現在影響到我了啊~”
她努力用著無辜到讓人同情的口吻說:“畢宜萱如果不是早早就帶了情緒,又怎么會一聽到這種事,她就來找我了呢?甚至,都沒來得及動動腦子!你說這不關我事,可你們已經殃及池魚了啊!”
“所以,這種事是真的嗎?”
“什么?”
聶辭還沒反應過來。
“你和畢圪杭。”
“……”
聶辭打這個電話,那是用盡自己前半生積累的修養!
她咬了咬牙,突然對著手機就吼:“你腦子讓驢踢了嗎?!我跟畢圪杭怎么回事,別人不知道,你會不清楚?紀衡,你要是就想往我身上潑臟水,你要是換一種說法,沒準我還能夸你有創意!可對方是畢圪杭啊,是宜萱的父親!人到中年了,很快就要用到生發液的年紀,我圖他什么?錢?我爸爸的公司是擺設嗎?我需要用這種方式換錢?再說了,有你在,我看得上別人嗎?我……”
聶辭猛地頓住。
不是她在說什么啊?
什么叫“有你在我就看不上別人”?!
好像她打個電話過就為了表白一樣!!
聶辭氣得猛捶自己胸口,作孽啊!
對面先是沉默,然后是男人的一聲輕笑,“因為有我在……你看不上別人了……”
還好是電話,看不到彼此的樣子,要不然,她紅到快要燒起來的臉,恰好將她全部的偽裝都拆個稀巴拉!
“你別誤會。”
她還在冷靜解釋,“我就是打個比方。”
“哦~”
她完全有理由懷疑,他的這聲“哦”有點陰陽怪氣那味了。
“不過,你也沒說錯。”
紀衡是善于自我總結的。
他說:“能比得上我的男人,確實不多。”
聶辭:“……”
還是沉默得好。
免得一開口容易教對方做人。
都老大不小了,誰還能跟他似的嘴這么欠呢!
沒聽到她說話,紀衡在電話里微微一笑。
許久沒聽到他的笑聲了,怎么聽都有點瘆得慌。
“所以,你每認識一個男人,就會不自覺拿他跟我相比吧?”
聶辭是真聽不下去了,她道:“哪有‘每認識’一個啊?我交友不知道有多健康呢!”
男人又是笑,聽得出他的心情很不錯,連話都要多了一些。
“好吧,我會按你說的做。”
聶辭一愣:“你真的會幫我?”
“是幫畢宜萱。”
“……”
聶辭心下尷尬,嘴上還要裝作不在乎,“行啊,是你的話,她一定會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