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是真渣啊！”
“嗯。”
王米米和王楚粵一邊在吃夜宵，一邊極有默契地評價。
聶辭默默看一眼兩人吃的小龍蝦，“這可是我買的。”
王楚粵馬上賠笑，討巧道：“就算渣，也不能抹掉我辭姐是天仙的事實！”
“少拍馬屁了，天仙有什么用？還不是渣女一個！”王米米終于吃飽了，抹干凈嘴巴又擦凈手，這才看向聶辭，“你當初跟他在一起是因為什么？”
“因為……”
“因為你想擺脫過去，不管是開心的還是不開心的，你不想再被紀衡左右你的情緒，不想因為孩子的事影響到你們的感情。所以，你逃了，很果斷地逃了。”
王楚粵一滯，趕緊悄悄去扯她的手，“你少說幾句吧。”
聶辭沉默了。
王米米自然也是顧慮聶辭的，她知道自己這話不好聽，可總得有人說啊。
“小辭，你就不想想，你繞了這么大一圈，還不是因為你愛紀衡？就因為太愛了，所以才想要在他還愛你時，全身而退。”
聶辭擺弄著水杯，仍是一言不發。
王楚粵清清喉嚨，小聲道：“說兩句就行了，辭姐又不是小孩子，她都懂的。”
“唉，我看她啊，就是青春期來得太晚了，以至于現在還長不大呢。”
“長不大好啊，童心未泯！”
“是啊，結果就是現在這個結果，她一直愛的男人宣布跟別的女人訂婚了，愛著她的男人發現越來越離不開她了。那你說，她要怎么辦？”
這話也把王楚粵問住了。
“呃，要我選的話……可能會選一直愛我的女人。本來生活就夠辛苦了，還要分出一半心在別人身上，這賠本的買賣我可不做。”
“呵，是啊，咱們粵哥多聰明啊！公司里的小女生都排著隊要請你吃飯，你倒是來者不拒啊！”
王米米扭頭對聶辭道：“但凡這公司換個老板，他都不會這么囂張。”
聶辭明白她的意思，不管怎么說紀衡也是會照顧王米米姐弟的。
這么說吧，說他們在這兒橫著走也不算夸張。
只不過，王米米也好，王楚粵也罷，都不是那種會仗勢欺人的，所以在公司既有老板罩，為人處事又面面俱到，自然吃得開。
“話說回來，你真的還要跟龍安繼續試下去？”
聶辭幽幽地看一眼王米米，“如果我知道，我又何必來找你們？”
王米米抬手攬住她的肩，“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遇到問題也不一定非正即反，你可以不必強求那個答案，走一步算一步，也不失為方法。只是，你心里要明白，這個男人究竟適不適合你。”
聶辭又默不作聲了。
“嘖嘖，你這聽上去，怎么比辭姐還要渣呢？”
王楚粵有不同意見，他來到聶辭另一邊，專注地看著她說：“辭姐，你聽我的，女人不就是要找一個對自己好的男人嗎？龍安哥我考察過好一陣了，他真的是個不錯的男人，更難得的是，他還這么愛你！將來，你要是嫁給他，還不會有婆媳妯娌的問題，逢年過節他都得跟你回家，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多爽啊！”
聶辭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他，然后指指他對王米米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越來越通透了？”
“他這是實驗出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