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她敗下陣來。
“紀衡，你別……”
四周光線很暗，男人的側影掩在一片昏暗中，額前的發垂著，有幾分凌亂野性的魅力，五官更加立體也更俊美。
就像她先前預想的那樣，她一開口就像點燃了引線，讓他一發不可收。
滾燙的唇落在她的皮膚上，才一觸碰就是流連忘返。
一手緊緊箍著她的腰，將她拉近自己。
“別什么？”他聲音喑啞，另一只手順著她腿撫上來。
“紀衡！我們不是這種關系！”
“哪種？這種？”
帶著薄繭的指腹，突然剮蹭到她腰間的細膩，聶辭立即摁住他的手，“別動！”
紀衡也不動，就這樣被她摁住，掌心順勢攤開覆在她的腰上，怎么看都顯得更曖昧。
他又嗅向她的頸間，聲音明顯帶著欲色。
“好，聽你的，不動。”
接著，指腹一下下摩挲著那里，直到感覺到掌心皮膚的顫抖，他才滿意地貼近她耳邊，輕聲地哄著：“只是這樣……其他的，我什么也不做。”
聶辭一下子擰緊眉，緊緊咬著唇，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復雜和失望。
“紀衡，你把我當成什么了？你又把宜萱當成什么了？”
紀衡的身子倏爾一滯，他微微抬起頭，眼神的顏色愈漸加深。
他垂眸，輕扯唇角，自嘲地笑笑：“這一切，不都是如你所愿嗎？”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她別開臉。
“不懂？”
紀衡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將視線對準自己，“聶辭，我做的這一切，難道不正是你期待的？你不想面對我，你就主動提了分手，我挽留過，試過各種方法！你真以為我沒辦法是嗎？我不過就是心疼你，不忍心看你難受，所以才主動讓步，不然你以為你逃得掉？可你呢？你轉頭就投進其他男人的懷抱！呵呵，聶辭，你真的太知道怎樣重傷我了……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壞呢？真的太壞了，壞到我想把你銬起來，日日夜夜折磨你，把我受到的痛苦一百倍一千倍地還給你！！”
他的眼睛發紅，唇邊卻是諷刺地笑。
最后，他問：“聶辭，你對我有真心嗎？”
聶辭甩開他的手，“所以，你理解的分手，只是我裝裝樣子？我是認真考慮過后才決定分開的，既然分開了，我們彼此都有開展新生活的權利！你沒權干涉我，同樣我也不會打擾你！”
紀衡定定地看著她，復雜的眼眸漸漸冷卻，無喜無悲。
下一瞬，他啞然失笑。
他坐直了身子，就在她旁邊，沒有下車，從懷里掏出香煙，想要點燃，卻怎樣都沒辦法擦燃打火機。
細看他的手指，竟有些微微發抖。
被她氣的。
但凡換一個人，他都不會放過！
可她不行。
聶辭也坐起來，努力保持鎮定，將衣裙整理好。
“呵呵。”他嘲諷一笑，歪著頭看向她，“聶辭，你真行。”
聶辭聽得出這不是好話，她不想接茬，整理好衣服就要推門下去。
手腕突然被拽住。
“放手！”
她生氣了，看他的眼神都像要噴火。
他依舊緊緊盯著她，眼神陰沉黏膩，“聶辭，我也有情緒，我也會生氣，會失望。”
聶辭心頭一震。
她深呼吸，面上保持平靜，“所以呢？”
“所以，也許我真的會放棄你。”他一字一句，說得極為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