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塵心中暗暗可惜。
“不過我現在已經公布你是我弟子的事實。”
崔玄齡淡笑道：“有些兇險，暫時算是能夠避免了。
你自己平常多小心一些便是。
如果處處都要他人保護你，也成不了氣候。”
頓了頓，“問你一件事。”
“老師請說。”
方塵拱手道。
崔玄齡略顯好奇道：
“血雨樓的「無始」是你嗎？
我們查過各種蛛絲馬跡，都沒發現有誰會是「無始」。
后來神照天尊也去了靈耀，想帶你走，說明她應該知道點什么。”
“不敢欺瞞老師，「無始」是我。”
方塵沉吟道。
崔玄齡似乎對這個答案，既不意外，也很意外。
他沉默了幾息，隨后忍不住笑了幾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條斯理道：
“以采氣中期，擊敗岐天族追殺了那么多年都無可奈何的亓官羿，你很不錯，非常不錯。”
“老師，當時其實是這樣的，我沒有擊敗亓官羿，我們打平手了，后來是通過一種很公平的辦法，才分出勝負。”
方塵沒有隱瞞事實。
“沒擊敗亓官羿？打成平手？哦……那就更合理了，你差他一個境界，都能打成平手。
想來你這內景地里，刻印著不少神通吧。
以你的天賦，這人族之中，怕是無人可以出你左右。
只可惜你們人族底蘊不足，培養了一位秦破甲，暫時便無法培養你。
不過無妨，屆時督查司會培養你，也算一件好事。”
崔玄齡笑吟吟的點點頭：
“如果你沒通過督查司考核，我會想辦法讓你成為天尊繼位者。
但培養力度自然會與督查司那邊有所欠缺。”
就是不管怎樣，天尊繼位者這身份是定下了？
方塵欣喜點頭：“多謝老師。”
“行了，沒什么事就回去吧，這段時間也別亂跑，等督查司那邊的消息，希望他們的考核，和談判結果別撞到一起。”
崔玄齡擺擺手。
方塵見狀，當即躬身行了一禮，便駕馭著內景地遁走。
他走了沒多久。
又有幾座內景地陸續而至。
蟲天云從中走出，忍不住笑道：
“老崔，你是沒看見火燧那張老臉有多臭啊，這小輩才晉升天尊幾年？
竟然就敢在那群老家伙的扶持之下，盯上你這個位子，也是可笑！
這次上面的結論已經差不多定下了，參與此事的都有懲罰。”
崔玄齡笑了笑，“火燧聽話，所以他們愿意扶持他。
且火燧也有幾分野心，盯上玄暉學府府尊的位子，也是正常。”
“可惜步子邁的太大了，不過也是那群老家伙過于狡猾，推他出來。
反倒是一些真正該懲罰的家伙，一點事都沒有。”
蟲天云笑了笑。
隨后他臉上露出好奇之色：
“人族那小子你問的怎么樣了？是不是血雨樓的「無始」？
如果是，你可別藏私，咱們大家一起培養啊。”
不少天尊也紛紛望向崔玄齡，眼中露出探究之色。
尋常的天驕，已經引不起他們的興趣。
除非生來就有天尊級別的內景地。
但這種天驕早就被一群流氓給預定了。
也輪不到他們。
而如今那位橫空出世的「無始」倒是不錯的選擇。
他所展露出的天賦，夠讓他們這些天尊加以關注。
“方塵不敢瞞我。”
崔玄齡輕輕搖頭：“他并非「無始」。
我現在都懷疑「無始」可能至始至終，都是動亂之地的圣者。
是神照他們悄悄培養的，用來吸引我們對亓官羿的注意力。”
“真不是無始？老崔，我們多年交情，這事你可不能欺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