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恩雪笑了笑，看起來渾不在意。
可她的笑容與以往不同，帶著一絲僵硬。
這說明她心底其實很在意這件事，可她……
“三師姐，真的不能說么？不如我們喊上大師姐一起去？”
方塵試探道。
“叫她也沒用，除了你和我，沒人可以去到那個地方，至少在覺明神宮這里，是這樣。”
陳恩雪淡淡搖頭：“如果你不愿意去也無妨，這件事別跟老大說，這次我是認真的，你如果說了，以后你我見面也不相識。”
“三師姐，此事對你而言很重要？”
方塵若有所思。
“不重要，一點都不重要，我就是隨便問你一聲。”
陳恩雪立即否認，隨后輕笑一聲：
“行了，你回去吧，記得我剛剛說的話。”
“那我跟三師姐走一趟吧。”
方塵沒有起身，而是拿出了走陰所需的引魂燈。
陳恩雪怔了怔，似是萬年不化，如冰雪一般的瞳眸中，隱隱有些許消融。
浮屠界。
兩人一路暢通無阻，先是離開覺明陰間，隨后便朝北邊一路破空而行。
陳恩雪嫌方塵的速度太慢，就直接帶著他飛。
“三師姐，大概要多久能到？”
方塵問道。
“我們要去的地方有些遠，按照我現在的速度，三年內應該能到。”
陳恩雪道。
“三年么。”
方塵算了算時間，往返一趟，玉仙子大概也就六七歲了。
時間差不多。
一路上，兩人經過無數陰間城池，陳恩雪不厭其煩，為方塵點出這些城池的各種來歷。
這些城池大部分都被方寸域里的一線勢力所把控。
“由于上三域只有少數幾個地方可以走陰，包括我們覺明星。
所以他們得從下六域來走陰，為了避免麻煩，他們干脆都在下六域里選了一些地界鎮守，專門用來往返人間與陰間。”
“不過他們也守規矩，并未插手下六域的事情，都是鎮守于一些偏遠地區。
下六域的修士基本不知道此事。”
陳恩雪笑道。
方塵點點頭，他之前的確不知道上三域的某些勢力，會為了走陰，而在下六域里設下分部。
“三師姐，照你這么說，下六域里除了一些方寸域的修士，也會有神王域和太蒼域的修士？”
方塵隨口問道。
“這是自然。”
陳恩雪笑了笑，“如此他們也可順便搜集搜集有關下六域的消息。
說來也好笑，以前的人哪里喜歡來這里，去的都是大仙界。
若非大仙界的仙元消失了，我等也沒必要在陰間以陰壽來彌補這些虧損。
換句話說，也只有陰間的變化沒那么大，如今的仙界，人間九域，都跟早年間完全不一樣。”
“以前的人間九域和如今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