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神炁看了王崇松一眼,隨后輕笑道:
“可是你們仙鴻的底蘊,也就是如此了,涅槃禁區成績再好,三涅戰場成績再亮眼,不也得順著五天的規矩來?”
“這叼毛說他能代表五天的規矩了。”
王崇松下意識看向方塵。
方塵笑道:“許是他的面子真的很大。”
言罷,他沒理會面色鐵青的亂神炁,而是看向秦破甲和秦無慎:
“你們兩位自己不敢出頭,讓這位在今日這種場合說些沒頭沒腦的話,這是作甚?”
“方塵,你休要太過分。”
秦無慎眼睛微微瞇起。
秦破甲依舊沒有言語,只是神情淡漠的看著方塵。
“好了,既然他不愿意調停此事,那就各看本事吧。”
亂神炁淡淡的擺擺手。
“你看什么本事?”
亂太古忽然開口問道。
“老祖,這件事與您無關。”
亂神炁眉頭微皺。
“你既然知道叫我一聲老祖,怎么敢說這件事與我無關?
你不知道老祖我是圣祖計劃的一員嗎?”
亂太古呵斥道:
“以后你不要再來騷擾方圣祖,我們圣祖計劃與火燧一脈的仇怨,你沒資格插手。”
“什么!?”
秦破甲和秦無慎頓時驚住。
亂神炁也有些愕然:
“老祖,這是仙鴻一脈與火燧一脈的事……”
“方圣祖是仙鴻之主,又是圣祖計劃的開創者,執行者。
當然是圣祖計劃跟你們火燧一脈的事了。”
崔幻虛忍不住淡笑道:
“你區區一個至道圣者,卻敢在今日這種場合強行出頭,誰給你的膽子?
我們真王堂最看不起你這樣的圣者,要想給自己壯名,就拿出你的真本事。”
司寇彘淡淡道:
“現在真王堂與圣祖計劃都在為了三涅戰場的事而努力。
你這廝不會是打算在背后拖我們后腿吧?”
“這事和你們靈耀無關。”
亂神炁下意識道。
隨后他神情變得愈發凝重。
似乎沒想到自己要做和事佬的意圖,會引來如此強烈的反感。
不過……
亂神炁看了秦破甲一眼,又看向方塵等人,忽的冷笑道:
“我既然當秦破甲是我兄弟,那他的事,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這件事我管定了。”
這時,來自丹靈學府的一位圣者冷不丁道:
“這次丹靈學府的府尊,以及青冥司堂官亂泰岳都來了。”
亂泰岳?
眾圣微微一怔,心底頓時恍然,為什么亂神炁這般有底氣。
“亂泰岳是亂神炁他爹,沒想到這次是上陣父子兵。”
亂囚天沖方塵傳音道:
“我估計亂神炁能得到這個名額,他爹應該出了不少力。”
亂神炁看了一眼多嘴的圣者,哼了一聲。
青冥司的堂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