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華納方面也不是一條心嗎。
也是，私心這東西可是攔不住的。
出了內鬼之后，二號制片人急道，“《范海辛》失敗，她的負面輿論很多，正處于風口浪尖上，有部分媒體已經把票房毒藥之類的稱呼安在她身上。如果選她，很可能對拍攝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我們是圈內人，難道還相信那些圈外人的說辭嗎？《范海辛》為什么失敗？”萊曼自問自答道，“一是內容混亂，環球想把自己旗下以往成功過的各種經典熒幕形象一股腦全搬上去，什么狼人，科學怪人，吸血鬼......電影從立項開始，就脫離了導演的掌控；二是題材不討巧，中世紀的故事又沒有濃厚的年代感，觀眾不喜歡很正常。”
“還有，正因為她才失敗，身價也是大幅度縮減，這對我們來說，能用最少的錢得到最合適的演員，進一步擴寬拍攝經費，用到更有用處的地方，難道不好嗎。”
二號制片人搖搖頭，“還是不太看好她。”
萊曼摸摸嘴角，提議道，“投票吧，認為凱特-貝金賽爾合適這個角色的。”
一號制片人點頭，諾蘭也點頭，再加上自己的話，就是三票對兩票......哦，不，是4票對1票，三號制片人也加入了多數者的陣營。
很明智。
大家沒再說話，氣氛略微僵硬后，諾蘭開口道：“先休息一下吧，下一部分會帶裝試鏡。”
其他都是虛的，也都是綠葉。
蝙蝠俠里唯一重要的角色，或者說大部分觀眾的焦點始終是布魯斯-韋恩。
試鏡的話，也更繁瑣。
不僅需要試穿蝙蝠俠戰衣，看看裝扮效果，還要測試臺詞功底以及一小段的表演。
萊曼跟著諾蘭出去。
“未來，還很麻煩啊。”他笑道。
“聯合制片嗎，很多人的意見都需要考慮到。”諾蘭揉揉眉心，“現在還一直能做到尊重，已經很不錯了。”
“我是投資人、制片，你是導演。按理來說，劇組最大的話語權力不是該在我們手上嗎。”萊曼看向外面，“還是沒有版權的問題啊，又或者說我們的實力不足以引起華納更多的重視。”
“還不夠重視嗎，至少，大家都想做出成績，而不是擺爛。”
“你加油吧。”萊曼感慨道：“這些華納安排過來的執行制片和拍攝人員，還有CAA等經紀公司挑選的眾多演員。怎樣協調好劇組關系，還是一件麻煩事。
你應該知道，在這種權力不太統一、事業上下限都很高的劇組，往往會呈現兩種截然不同的工作狀態。
如果前景十足，充滿希望，大家都會非常樂意出一把力，各種問題也能商量著解決，因為他們知道，電影獲得成功，他們也是受益者，自身的身價地位和業內口碑都將大幅度的增長，有一些爭執，那也是不甘于選擇失敗而做出的努力，至少，有不同意見的人還是認為電影項目前景不錯，也不想失敗。
而在看起來注定不會成功的劇組，肯定不會有人試圖為著電影好，除了你這個導演。他們也不會冒犯你的權威，什么都順著你，然后把報酬撈到手里，搜刮一點劇組的油水，等到電影拍攝結束拍拍屁股走人就行。
或許等到票房失利后，還會在媒體上大肆指責你，瘋狂撇清關系，生怕和事業黯淡的失敗者沾上一點點的往來。
看看斯蒂芬-索莫斯，當初，連續兩部《木乃伊》全部成功，累計全球票房接近8億5千萬，那時的他多么風光，環球高層也多次設宴專門款待。現在呢，媒體不待見他，說他弄毀了《范海辛》，環球呢，雙方差點對簿公堂，劇組的人就更不要說了，大部分人都把責任推到他身上，然后把頭埋進地底下，裝鴕鳥。
這是很現實的圈子。諾蘭，無論成功還是失敗，作為導演，都不應迷失自我。”
萊曼語重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