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將軍有令,所有糧食都必須上交!
一點都不能留!
如果沒糧,就跟我們走一趟!”
魏軍士卒不僅搶了糧,還伸出手去抓婦人,企圖將其拖走。
這些兇神惡煞的魏軍,在百姓們眼中跟野獸也沒什么區別。
其實不僅是眼前的婦人,在他之前,已經有不少百姓被魏軍捉走。
可對于魏軍小卒來說,他們只是執行驃騎將軍的軍令,并沒有什么負罪感。
“不!
我不能跟你們走!”
被魏軍拽住胳膊,婦人發出凄慘的呼叫聲。
“我幾個孩子還小,我要留下來照顧他們!”
“孩子還小?
那就都帶走!”
領頭的都伯蠻橫喝道:
“程昱大人可是說了,沒有糧,孩子和女人都要帶走!”
都伯手一揮,便有數名士卒上前。
“你們都住手!”
魏軍士卒想要一齊將婦人拖走,突然聽到一道聲音制止了他們。
這聲音雖兇,卻奶聲奶氣。
幾人放眼望去,只見一名幼童手拿木劍,擋在了他們面前。
那幼童不過五六歲的年紀,正是小包子石苞。
小石苞用木劍向魏軍一指,大聲說道:
“你們欺負人!
你們都是壞人!
我是大乾將軍,我要把你們統統都打敗!”
看著一個五六歲的幼童叫囂著要將自己打敗,這些魏軍士卒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這是哪來的小崽子?”
“還將軍?
還自稱是乾賊的將軍,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小崽子,你是怎么知道乾賊的?”
“莫非你家有人,是乾賊的奸細?”
“拉回去細細審問!”
魏軍士卒絲毫不將小石苞放在眼中,獰笑著走了過來。
小石苞心中畏懼不已,可他卻沒來由的鼓起一股勇氣。
既然自己想當將軍,想當大乾的將軍,就不應該畏懼這些作惡的敵軍!
小石苞的這種行為,可把他的娘親嚇壞了。
“小包子,快回來!”
石苞娘焦急地呼喊,其他鄉親們也呼喊著小包子的名字。
魏軍都伯冷笑道:
“跟乾賊有關系,還想走?”
小石苞雙手握著木劍,努力不讓自己恐懼,努力不哭出聲來。
魏軍士卒距離他越來越近,卻突然在小石苞面前停了下來。
他們的眼中,露出驚愕之色。
小石苞回過頭,驚訝地發現自己身邊站著一個偉岸的身影。
此人穿著一身襤褸布衣,手提一柄鐵劍。
雖然穿著落魄,卻有種一敵莫能當的氣勢。
“呂大叔,是你?”
呂蒙對小石苞道:
“小將軍,干得漂亮!
像你這樣的勇氣,當真難得。
今天咱們就并肩作戰,可好?”
呂蒙現在的模樣,是小石苞從未見過的。
他忍不住對呂蒙問道:
“大叔,你真的是將軍嗎?”
“當然了,大叔什么時候騙過你?”
“可是,將軍都有盔甲…
就像他一樣。”
呂蒙順著小石苞的手指望去,看到了來征糧的魏軍都伯。
這都伯身上只穿了一件板甲,跟呂蒙的華麗盔甲比起來,簡直慘不忍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