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鄴城一日,袁尚便會一直想盡辦法害我。
盡早離開鄴城這個是非之地,未必不是好事。”
武安雄怒道:
“主公乃是袁尚的親兄長,袁尚竟然如此對待主公!”
“呵呵,親兄長…”
袁譚自嘲笑道:
“生在帝王家,哪有什么兄弟之情?
為了那皇位,即便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都會反目成仇,恨不得殺對方而后快。
更不用說,我跟袁尚并非一母所生。
若是袁尚當了太子,有朝一日登上皇位,咱們恐怕都要死無葬身之地。”
武安雄眼閃過一道厲芒,對袁譚道:
“主公放心,末將必不會讓袁尚當上太子。
必要之時,末將就算舍下這條性命,也不會讓袁尚得逞!”
袁譚拍了拍武安雄的肩膀,對武安雄、嚴敬二人道:
“你們都是我的心腹愛將,就如手足兄一般。
我怎么可能讓你們去死?
咱們先去青州吧。
至于袁尚…日后我自有辦法應對。”
大乾占領了徐州,對袁紹來說是壞事。
可是到了袁譚這,就未必是壞事了。
他可以用防備乾軍入侵為由,向父皇袁紹請求增兵,對青州增加糧草軍械、金銀錢財的支援。
而后還可以暗中與大乾進行貿易,培養人才武將…
將來就算父皇不將皇位傳給自己,袁譚也有自保之力。
父皇袁紹靠不住,兄弟更是如仇寇一般,袁譚能靠的,只有他自己。
……
許都,司馬懿府邸。
司馬懿的弟弟司馬孚慌慌張張的闖進門來,對司馬懿道:
“兄長,不好了!”
司馬懿正手執毛筆,認真地在白紙上揮毫潑墨。
不得不說,大乾還是有點東西的。
這紙張,比蔡侯紙更加潔白細膩,甚至要勝過絹帛。
在這樣的紙張上寫字,讓司馬懿身心愉悅。
只是這東西著實貴了些,大乾聚源商會向他國出口紙張、美酒等物資,可是以奢侈品的價格來賣。
不過以司馬懿富可敵國的身價,再貴的奢侈品,他都消費得起。
司馬懿頭也不抬,對司馬孚道:
“慌什么?
叔達,每逢大事,當有靜氣。
你的養氣功夫,還得練啊。”
司馬孚急聲道:
“兄長,你有所不知,徐州…徐州失守了!
不僅如此,陛下派往徐州的十萬大軍,與徐州刺史車胄的八萬大軍,全軍覆滅!
據說此戰徐州陳家還支援了三萬部曲。
若是把這些人也算上,我大魏一戰損失的大軍,超過二十萬!”
“嗯。”
司馬懿輕輕點頭,表情依舊沒什么變化。
他拿起桌上寫好的字,掛在墻上仔細欣賞。
好似欣賞自己這幅作品,要比徐州的戰事重要多了。
司馬孚焦急道:
“兄長?
徐州都丟了,你還不急嗎?
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也不怪司馬孚心急,現在司馬氏可是與大魏牢牢綁定在一起。
如果大魏亡了,那司馬氏就成了無根之木,如何能繼續生存下去?
難道指望袁術、袁耀父子大發慈悲,給司馬氏一條活路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