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慎聞言先是一愣,緊接著便點頭道:
“當然,鄭賢弟愿意來寒舍,慎榮幸之至。”
不止鄭昌,能在科舉上取得功名的學子們都不傻。
他們瞬間領悟了鄭昌的意圖,也跟著開口道:
“范兄,我們是否也能去你家,慶祝范兄高中之喜?”
范慎面露糾結之色,對眾人道:
“諸位愿意來,我自是歡迎。
只是寒舍簡陋,也湊不出來多少菜肴招待諸位…”
鄭昌聞言笑道:
“這有何難?
小弟把天福樓包下來,慶祝范兄高中!”
天福樓,是九江郡最豪華的酒樓,在此酒樓中用餐價格不菲。
胡屠戶曾給天福樓送過肉,為天福樓的奢華而感到震驚。
像范慎這樣的身家,等閑之時根本就舍不得去天福樓用餐,他還得過日子呢。
沒想到中舉之后,有人愿意為他包下天福樓。
眾人前呼后擁地跟著范慎回家,準備好飯菜等候范慎的胡娟,被這陣勢給嚇到了。
平日里火氣很大的老爹胡屠戶,也是滿臉堆笑,對范慎一臉討好之色。
這究竟是怎么了?
“夫君,你…”
范慎上前一把抓住胡娟的手,喜悅道:
“娟兒,我中了!
我不止中了舉人,還中了解元!
是咱們九江郡的頭名!”
“夫君,此言當真?”
胡娟喜極而泣,對范慎道:
“我就知道,以夫君的才華,考科舉一定沒問題!”
周圍的學子們紛紛對胡娟見禮道:
“吾等恭喜嫂夫人了。”
“嫂夫人與范先生,當真是郎才女貌,令吾等羨慕。”
“范先生從此一飛沖天,嫂夫人再不用愁了。”
胡娟從來沒見過這么多人為她道賀,有些緊張地對范慎道:
“這些人,都是來恭賀夫君的吧…
可我沒準備那么多飯菜,這可如何是好?
要不我出去買一些?”
“此等小事,何須勞煩嫂夫人?”
鄭昌對胡娟笑道:
“吾已在天福樓備下酒宴,專為范賢兄慶賀。
不僅如此…”
鄭昌說話間,從身旁隨從手中接過一個木制托盤,托盤上蓋著紅布。
鄭昌將紅布取下,里面竟然是一盤金子!
胡屠戶和胡娟雖然家境殷實,也從來沒見過這么多金子,看得眼都直了。
范慎讀圣賢書,心境倒是比胡屠戶和妻子胡娟沉穩不少。
他對鄭昌問道:
“賢弟這是何意?”
鄭昌笑道:
“以范兄的才華,自然是要去金陵參加省試,登天子門。
小弟便以百金相贈,權當是給范兄的盤纏。”
“百金,這也太多了!
鄭兄如此厚禮,慎萬萬不能要!”
鄭昌見范慎推拒,佯怒道:
“怎么,范兄看不起小弟,不想跟小弟結交?”
“不…不是,只是這禮也太厚了,我怕是還不起。”
鄭昌不由分說,將黃金塞到范慎懷中,說道:
“吾大乾太子有言,禮輕情意重。
情意,可不分禮物輕重。
只要范兄看得起小弟,就當收下。
小弟對范兄無所圖,只是想結交范兄。”
鄭昌話都這么說了,范慎只好點頭道:
“既如此,賢弟的厚禮我就收下了。”
“哈哈哈…這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