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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周鵬開車離開了電視臺。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擰著眉,似乎有什么事想不通。
路程倒是平安,很快就回到了尤家。
“這么快就回來了?”
見到周鵬,尤斯年還很驚訝:“我還以為怎么都得晚上才能結束。”
“被言霄一鬧了一通,不歡而散了。”周鵬簡單的說了一下。
“這言家,未免也太狂了。”尤斯年氣道,“真當我尤家的人,都是死的嗎!”
尤家好歹也是上京古武三大家族之一。
就不信言家不知道周鵬如今是暫住在這,居然還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對峙。
誰都不是泥捏的,尤斯年早年的脾氣很火爆,年紀大了收斂不少,可不代表就不會發火。
“不過就是無能狂怒罷了,不用擔心。”
周鵬吸了一口氣:“但讓我擔心的,卻不是這個。”
“那是什么?”尤斯年奇怪,“說起來,剛才你進來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似乎有心事,是遇到更棘手的事了?”
“我聞到了一股怪味,就在電視臺的休息室里。”
周鵬說道:“最初的時候沒有,直到言霄一出現,這味道才一點點濃郁起來。”
“怪味?”尤斯年更奇怪,“什么味道?有什么問題嗎?”
“說不上來的味道,稍稍有點腥但又有點甜,總之很奇怪。”
周鵬擰著眉:“我總覺得,這味道古怪,盧天說是香水的味道,可我覺得不是,但又能是什么呢?”
這味道,讓周鵬想了一路,卻怎么都沒想通。
答案似乎就在嘴邊,但就是說不出來。
“古怪?難不成還能是毒藥的味道?”
尤斯年半開玩笑的說道:“可真要是毒藥,只怕那一屋子的人,就都遭殃了,哪還輪得到你回來考慮。”
“況且,這言霄一就算膽子再大,也不至于把滿屋子的人都毒死吧,這不明擺著留把柄嗎?”
可沒想,就是尤斯年這隨口的一說,卻讓周鵬腦中靈光乍現。
“毒藥?”
周鵬一拍大腿:“沒錯,就是毒!”
“什么?他真下毒了?”尤斯年大驚,“這小子膽子居然這么大!”
“不,他沒下毒。”周鵬越發的肯定,卻搖頭。
“我有點糊涂了。”尤斯年無奈,“沒毒,你怎么確定的?”
“他沒下毒,但不代表他沒接觸過。”
周鵬長長吐出一口氣:“怪不得我覺得那味道古怪,原來是這么回事。”
“怎么回事?”尤斯年越發好奇。
“尤老,具體的等回頭再跟你說,我要先去配藥。”
周鵬卻不解釋,轉頭就走,同時大聲喊著:“崇叔,過來一下,有事需要你幫忙。”
看著跑走的周鵬,尤斯年更是摸不著頭腦了。
“看來還是太老了,跟不上年輕人的思維了。”
尤斯年嘆息:“剛才說的,我怎么一點都沒聽明白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