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孔韋憲和香娋盤膝而坐,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只是,兩人卻都赤果這身體,顯然剛才經歷了什么。
兩人的面色明顯的有了好轉,顯然香娋所說的療傷之法,有了顯著的作用。
“如何,我就說這辦法絕對沒有問題。”
香娋首先睜開眼,媚笑道:“如今我們的內傷已經好了大半,連境界都已經松動。”
“只要再過幾日,說不定就能突破,屆時你也不用過多的擔心了。”
孔韋憲哼了一聲,伸手將衣服拿來穿上。
“算你沒有耍什么小心思。”
孔韋憲對她還是沒有任何的辭色,仿佛就只是個工具:“但療傷的事,你要是敢對任何人說,我保證也不會饒了你。”
“呦,這就開始翻臉不認人了?”
香娋卻是不氣惱:“怎么,你舍得殺人家嘛?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好歹也算是做了這么多日的夫妻,就一點心都沒動,真這么狠心?”
“收起你那一套,別讓我更厭惡。”
孔韋憲冷冷瞥了一眼,完全沒有任何私人情感:“香娋,你是什么貨色,自己清楚,這次只是療傷迫不得已,我再重申一次,膽敢吐露出半個字,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說著,孔韋憲站起身,隨手抓起地上散落的女人衣服,丟在她身上。
“穿好你的衣服。”
香娋似乎對他是真的千依百順,不知是假意還是真動情,居然依舊沒有丁點惱火。
“傷都快要好了,你要不要再試試,親手殺了周鵬?”香娋穿好衣服,問道。
孔韋憲剛要回答,卻傳來開門的聲音。
“回來了?”
看著走進來的言霄一,孔韋憲問道:“見到周鵬了?”
“見到了,也成功逼得他與我再斗一場,就在錄制節目的當天。”
言霄一點頭:“他怎么也想不到,我是故意讓他與我相斗,有了這層提防,他也就不會多想我會下更多的手段。”
“他更想不到,什么眼力比拼,我根本不在意,我在意的只有他的命!”
言霄一在電視臺里那副氣急敗壞,甚至是沒有丁點城府的模樣,竟然全都是裝出來的。
“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嗎?”孔韋憲點頭,再問。
“只要中了尸毒,他必死無疑!”
言霄一肯定的說道:“哪怕,只沾上一滴!”
“人,我已經選好了,后路也都封死了。”
“只是,為了確保萬一,我希望那天你們兩人可以在暗中策應,一旦這小子逃了出來,也可以暗中出手斬殺!”
“但我可以保證的是,就算他能逃出來,也必然是中毒后的茍延殘喘!”
本以為,這種提議孔韋憲必然會答應。
可不料,他卻搖頭。
“我兩人不能出現,之前李家村下毒,巡天司肯定已經盯上了我們。”
孔韋憲說道:“再沒出現確切定論之前,我們出現就等于是往槍口上撞。”
“不過,我可以安排人手給你,確保萬無一失!”
言霄一似乎有些失望,但還是點了點頭,隨即便退了出來。
回到前院,便有下人迎了上來:“少爺,門主請您去前廳,祁老來了。”
“祁老?”言霄一微微皺眉,“知道了,我馬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