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鵬與侯語堂等人聊天的同時。
一間密室里,孔韋憲與香娋,臉色蒼白的盤膝坐在床上。
這空間倒是不小,有獨立的衛生間,甚至還有廚房。
最關鍵,給分割的非常利索,裝修的也很精美。
房間內,一應器具全部都有。
水、糧食、蔬菜甚至還有零食和水果。
就看那存儲量,就算在這里待上個把月,怕是都不成問題。
兩人的額頭上都冒出了細細的汗珠,周身真氣也在快速流動著,且似乎并不排斥。
顯然,兩人的功法雖然不同,卻同宗同源,否則絕不會出現這般情形。
“你的傷,恢復的如何。”
不多會兒,孔韋憲緩緩睜開眼睛,似乎對療傷的進度并不滿意。
“不好,進效甚微。”
香娋沒有了往日的妖媚,卻多了幾許柔弱:“再這么下去,只怕咱們倆這境界真的要大跌,而且是不可逆的那種。”
“真是搞不明白,那周鵬明明都已經強弩之末,怎么突然就能爆發出比我們兩人聯手還要更強的實力。”
“關鍵,他打入我們體內的真氣,好似刀割斧劈一樣,硬生生讓我們體內真氣缺失,這簡直就是詭異。”
“周鵬他……不是不會古武嗎!”
原來,兩人傷勢到現在都沒有大的氣色,竟是周鵬被精魄附身后攻擊所致。
“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之前展現的不過只是他想讓我們看到的而已。”
孔韋憲哼道:“這次身處絕境,將自己的大秘密漏了出來,卻也讓我們兩人吃了大虧!”
“這人真的不能留!”香娋咬著銀牙,“可現在,咱們傷勢無法恢復,終究也不是辦法。”
“別忘了,交代的任務,咱們等于完全沒做。”
卻不知,兩人的任務究竟是什么,竟然在這個時候還念念不忘。
“幸好那份證據,被我給毀了,不然就真的麻煩。”
孔韋憲目光陰冷:“這個周鵬,果然是個禍害,我就該早點出手,將其抹殺,留到現在竟成大患。”
“說什么都晚了,還是先考慮考慮自己吧。”
香娋將一側頭發捋向耳朵后面,帶著幾分妖嬈的說道:“真要是境界倒退,你我也就沒有了價值,最后的結果是什么想必你也清楚。”
“當然清楚,所以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恢復實力。”
孔韋憲拳頭握緊,陰冷道:“我拼命拿回來的位置,說什么也不會拱手在讓出去。”
“可這傷,你治的好嗎?還是你指望上面會來醫治?”
香娋輕柔問道:“況且,就你我體內的傷勢,簡直就是聞所未聞,哪怕上面來治,也不會有辦法,更別提那些庸醫了。”
“你究竟想說什么!”
孔韋憲眉頭一皺,冷冷問道:“不要跟我打啞謎,痛快點!”
“我勸你最好收起自己的歪心思,你那點能耐,對我沒用!”
香娋一直在用十媚法,可對孔韋憲卻從未有過半點用處。
哪怕以前,也是如此。
孔韋憲也很清楚對方想干什么,真要是拿自己當補品,傷勢自然也可以痊愈。
但他可不是孔韋昭,更不會上當。
“我還能有什么心思,當然是想你我都快點恢復啊。”
香娋說道:“你怎么總是把我想的那么壞呢?”
“你難道還是什么好東西嗎?”孔韋昭嗤哼。
“隨你怎么想,但我確實是在為咱們兩個考慮。”
香娋白了他一眼:“如今,你回不了孔家,我也出不去,外面的更指望不上,只有你我聯手才能徹底恢復,我之前的提議真的不答應嗎?”
“還敢說你沒歪心思?香娋,真當我是蠢得嗎!”孔韋憲語氣冷冽起來。
不等香娋回答,密室的門卻被敲響。